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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鹤:“嗯,一般般。”
傅澄发牌,第一轮他要了地主,沈弈和傅予鹤都没和他抢,傅澄出了两轮牌后,被压制得死死的,可怜巴巴的捏着手里的牌出不出去。
第一轮结束后,赢的是傅予鹤和沈弈,第二轮傅予鹤要了地主,洗牌动作很流畅,修长的手指看着都赏心悦目,仿佛在进行着一场令人魂牵梦绕的演出。
……
几轮玩下来,傅澄发现,真正不会的人,只有他自己,除了一把拿到了绝顶的好牌,他就没赢过一轮。
沈弈和他哥都会算牌记牌,就他不会。
毫无游戏体验,他扔下牌跑一边去做题去了,傅澄出来玩,还不忘带了一套复习题。
傅予鹤拿笔记本回邮件。
沈弈坐在凳子上,一个人拿着纸牌在桌上搭塔,极为耐心且专心的将两张纸牌搭成v状,一张张的往上搭。
七点多,三人去泡温泉。
这处是一个山谷湖畔的温泉,四周隔着帘子,很有古风韵味,暖黄色的灯光温馨,他们进到里面,下了一个汤池。
沈弈穿着浴袍,里面是一条黑色的泳裤,他脱了浴袍入了水,水流在他锁骨处荡着,浴袍叠着放在了一边。
“你有腹肌啊!”
傅澄惊叹。
沈弈鼻间是懒洋洋的腔调:“嗯哼。”
傅澄羡慕的看着,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腹部,“我可以摸摸吗?”
在他身后的傅予鹤睁开了眼睛,盯着自家弟弟的背影。
沈弈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温水包裹着他的身体,一身的疲惫都像是得到了舒缓,他“嗯”
了一声,说:“你哥也有啊。”
傅澄心里嘀咕,那他也不敢去摸他哥的啊。
“傅澄,你的小黄鸭不见了。”
傅澄身后传来他哥的声音。
“嗯?”
傅澄立马转头,“怎么会,我刚放衣服上了。”
他几步走过去,到边上摸了摸自己的浴袍,舒了口气,“在呢,在浴袍里面。”
“看好自己的东西。”
傅予鹤说。
傅澄讷讷道:“知道了。”
沈弈手臂浮在水上,拨了拨水,看向了对面闭着眼的傅予鹤,他这模样,有些太没有防备了,叫人……想要去招惹一下。
傅澄泡了没多久,有点饿了,先起了身离开,汤池里留下沈弈和傅予鹤两人。
池中水声响起,傅予鹤闭着的眼睛动了动,还是没有睁开,他身旁荡起水波纹,沈弈坐在了他身旁。
“很专心啊。”
沈弈说,“哥,陪我说说话啊。”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睫毛上,他眼睛睁开了,声音情绪不明,“别让别人随便碰你。”
沈弈:“傅澄吗?傅澄不是别人。”
傅予鹤侧过头,“你的别人,定义是什么?”
“关系不好的是别人。”
沈弈说,“关系好的,自然就是自己人了。”
傅予鹤伸出手,在水中拽了他一下,沈弈身体往他倾斜,接着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说,“那我明白的告诉你,除了我以外,都是别人,懂了吗?”
“医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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