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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是想刺激一下这小兔崽子让他好好使把劲,可没想到却被对方不疼不痒地两句话就给噎了回来。
“咳,”
轻咳一声,翁长亭道:“你说说,我来确认一下意见。”
男人闻言没有出声,修长的手指飞快在电脑页面的一个黑色弹窗上输入了一行字。
下一秒,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微蹙眉:“嫌疑人出门了。”
翁长亭神色一凛:“那还等什么,我们也去!”
两人连同特警司的一支小队就在艺校附近不到一百米。
因为担心凶手过于熟悉校园环境他们留在校园里会打草惊蛇,翁长亭把监控点定在了校外。
夜里带着潮湿的水气。
翁长亭等人刚进入校园,就听到简天祁道:“留一队人原地待命吧。”
翁长亭没说话,眼神里有些讶异的情绪,却点点头下了命令。
他说罢转头,适时的对视,正好看到了青年眼睛里灼亮的光。
翁长亭从入行的第一天,他师傅就告诉他,这一行,其实最锻炼的是看人的能力。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简天祁的时候,那个幼小白净的少年给他带来的心理震动。
他的大徒弟简天明把那个小小的少年带来特警司,说弟弟发烧,他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当时他没多想,为什么富可敌国的简家的小少爷,居然会有发烧被一个人留在家里没有佣人照顾的情况。
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少年的眼神吸引住了。
那是他见过的最漆黑的眼睛。
尤其他的皮肤很白,仿佛是很久都没有晒过阳光的苍白,嘴唇的颜色也浅淡,更衬得那双眼睛。
偏偏那双眼睛。
又黑又冷,那么纯粹。
明明看起来毫无恶意,甚至没有攻击性和压迫感,却让他脊背生出了一股恶寒来。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对简天明说的关于这个少年的第一句话:
“天明,看好你弟弟。”
时过境迁。
简天明没了。
而那个年幼的少年,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
也是在简天明的葬礼上翁长亭才知道,当初那个皮肤苍白的小少爷在简家过得是怎样的一种日子。
他愤怒过,可那是简家。
况且就在他最怒不可遏想要冲上去把简家那帮畜生揍一顿的时候,却是少年阻止了他。
那个幼小纤细的少年穿着黑色的西装,在被当众那样对待后,好看得过分的脸上甚至没有悲伤或者愤怒地情绪。
“翁叔,”
那时候那个少年波澜不惊的嗓音至今还会让翁长亭在午夜梦回时惊出一身冷汗来,“翁叔,不要出手。”
“仇恨是我身上最好的东西。”
“翁叔——”
同样的声音和眼睛仿佛在一瞬间重叠上了记忆中的那张脸。
翁长亭脑袋里仿佛“嗡”
地一声,猛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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