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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抑着声线道:“没事。”
丁艾蹙眉。
此地不宜久留,这些杀手虽然草包,但谁知道还有没有增援。
丁艾原本怕伤人性命还收着点劲,如今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却让她突然被磨没了耐性。
膀手落肘,再回带之势,为伏手,由横再变直。
伸手摊出,直击命门。
一瞬间,形态变化竟无法以肉眼追踪,更甚于形意的五行拳。
她一边单手迎敌,一边稳稳托住男人后腰,气息稳健还能抽空问他句“简三哥,你家酒店窗外好不好下?”
习武之人的内力身法让他们可以完成一些普通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动作。
江湖传言有“轻功”
一说。
但跳楼爬墙,脚下也是需要借力的。
凭空飞起来,那是魔法。
“好下。”
“成,等我暗号——”
“三,二——”
“走!”
丁艾一个钻翻将人打离数米远,趁着空档拉起简天祁就往窗外跳下去。
君行九天的后一侧是粗糙的大理石,两人从11楼借力下去,耳畔是呼啸的风,眼见着就离那个白胶布贴出来的人形图案越来越近。
“小心。
地上有东西。”
丁艾其实也看到了,唐门的这些宵小防着他们这手,在地上埋了暗器。
只是她原本心无旁骛,如今男人咬着她耳朵说话,她耳朵又天生敏感。
低醇声线带着热气扫过她耳廓,猝不及防的酥痒令她身体一僵,着地时险些崴着。
作孽!
简天祁也察觉到她落地时明显的下盘不稳,眼底惊讶一闪而过,语气却很淡:“你也受伤了?”
习武之人,讲究“固本盘根”
。
从小习武的孩童都很难找到7岁后还下盘不稳的。
在习武之人看来,25岁下盘不稳和25岁还在尿床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丁艾欲哭无泪,只好顺着台阶下,模糊“嗯”
了声。
不想一向寡言的简天祁今晚却罕见得话多,贴着她耳边又是低沉一句:“要紧么?”
要紧!
内伤!
丁艾深吸口气,慢条斯理憋出一句:“不打紧,就是家中家训,男男授受不亲。
简三哥你……你离在下远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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