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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骁瞧着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半秒空隙就要跑。
身后身手鬼魅般的男人又哪里能让他逃得掉。
简天祁反手持棍,眼皮都没抬,就要朝对方背后推下。
唐骁只觉得棍子还没落下,脊背上已经被刺骨的杀意浸透。
只是出乎二人意料,简天祁眼前杀出了个人影来——
“三哥你来救人家了,这里好黑,人家好痛好害怕——”
那头丁艾边装模作样地叫着边熊抱了上来。
满身血污泥土还沾着稻草杆的她此刻也顾不得自己多狼狈了。
她只一个大步跨上去,一把就揪住了简天祁松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
熨帖得挺括的雪白领口顿时被按下了一个惊悚的血手印来。
四目交错的下一个瞬间,丁艾手腕发力往下一扯。
就这么踮脚吻了上去。
她可不像简天祁,接吻还能游刃有余地撩拨她。
她主动吻上那双唇的时候,自己的嘴唇因为紧张几乎是颤抖着的。
唐骁不能抓。
可战略放跑背后的种种理由她三言两语间也解释不清。
虽说这也不是一点私心都没有,只是这种情形下想要他不着痕迹地立刻住手,强行亲上去是丁艾情急之下脑袋里蹦出来的最合适的办法。
只是亲上去。
然后呢?
丁艾紧张地闭上了眼睛,想回忆下之前这男人都是怎么亲她的,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都集中在了嘴唇柔软冰凉的触感上。
她没有闭眼。
简天祁也没有。
对方漆黑又摄人的眼睛就这么近在咫尺间地看着她。
里面是她熟悉的波澜不惊,只是瞳孔稍缩,映着她小小的影子。
原本气血上涌的大脑跟着也冷了下来,丁艾心里顿时有点打退堂鼓。
可就在这时,她听见男人低低叹了声。
“我教过你的。”
啊?
还不等丁艾回味过来这句话里的意思,面前的那具身体就动了起来。
长手长脚地男人一只大掌托起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侧将她压进了怀中。
嘴唇被不轻不重又极撩拨地咬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就被男人用一种缱绻的吻法含住了。
唇上柔软的触感突然变得坚硬,唇瓣被濡湿,然后被喂进了软热的东西。
连呼吸都被一并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男人今天的吻比之前的似乎还要……
怎么说,来势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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