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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差点就保不住老幺了,连婶竟然偷偷找了一对夫妻来要收养老幺。
老幺是我们的亲弟弟,我怎么能把他拱手让人?我是他的二哥啊,我要给他一个家啊……”
“大哥,你在哪?你是不是真的死了?你现在和爹娘在一起吗?那边怎么样?是不是很温暖?大哥,大哥,你倒是出来啊!
我求求你了,你倒是来啊……”
沈其西孤单地吃着面,她哪还有什么胃口了。
可是二哥省下来的面,她无论如何必须吃进去。
忽然,她发现,不远处有个背影,那不是大哥吗?天哪,那是大哥啊!
沈其西叫道:“大哥!
我在这里啊!
我是西瓜头啊!”
可那个背影越走越远,分明是没有听到,沈其西顾不得吃了,她拼命跑起来,呼唤着大哥。
那个身影上了电车,也许是下雨的缘故,车上的人好多,小小的沈其西被挤的东倒西歪,她竭尽全力,往大哥的方向靠着。
然而,还是被挤下了电车。
站台上,沈其西第一次发现自己迷路了。
沈其南哭够了,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为什么弟弟沈其北那么安静呢?他反手哄拍着弟弟,一摸,竟然都是湿的。
他赶紧把其北解开,抱进了怀里,那搭在襁褓上的雨布早已丢失,沈其北的脸色苍白,小嘴紧紧抿着,已经奄奄一息。
沈其南慌忙抱起弟弟:“老幺,老幺!”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找医生!
可是跑到面摊处才发现,面摊已经打烊了,哪里还有妹妹的影子?
怀里的沈其北越来越烫,沈其南一咬牙,跑进一家中医诊所。
急忙慌叫着:“医生,快来啊!
救命!”
老中医人还是挺和善的,他听到孩子的叫声,从里屋走了出来。
可是,当他见到襁褓中湿漉漉的孩子时,却脸色大变,摇了摇头,好心地找了件干燥衣服,给沈其北裹上。
“孩子啊,你赶紧去看西医吧,兴许有救!”
沈其南结结巴巴道:“那,那会不会很贵啊?”
老中医唉了一声:“很贵,但是跟一条生命比起来,钱又算的了什么呢?”
沈其南想到了口袋里那张保存完好的股契,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沈其南的脑海中满是沈其西期待的眼神,她是那么期盼着第一高楼建好后,可以搬进去住,终于再也可以不用忍饥挨饿,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冷风冷雨里待着……但是,老幺的病……
“老幺!
你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沈其南跑到了第一高楼那里。
田石秋恰好在工地上,听说有一个小赤佬拿什么股契来换钱?他本想撵走,忽然改变了想法。
竟然还有人没有把股契换掉?他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傻。
沈其南气喘吁吁地又跑到田石秋那里,递上了无比珍贵的股契:“老板,我想把这张股契退了,房子我不要了,我要拿钱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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