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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可惜。
韩正言只见无暇缓缓摇了摇头。
“我以为师兄明白的。”
“什么?”
他心中一疼,不甘心的问道:“什么?”
“我说我以为师兄应该是明白的,这些日子我对你的疏远和视而不见。”
他苦笑一声,自己何尝不明白她的有意疏远,可,不甘心呐!
“师兄,令堂如今卧病在床,生死未明,你却惦念与我私定终身,令堂若是知晓该怎样的寒心?”
“再者,你有所不知,我修习内家心法早已如臻化境,心无杂念。
我一山野孤女,你是当朝丞相之子,你我二人身份之悬殊,心意之悬殊,韩师兄,你从小在大都长大,不会不懂。”
韩正言被无暇的话砸的心中泣血,却无言以对,颤抖的收回了墨玉,颓废的站在原地。
无暇见他如此,只能在心中叹了一声,痴人,转身走了。
他抬头看向少女纤瘦的身姿,她脚下踩的分明是青苔石板的阶梯,却让人觉得她下一刻好似就会化作一缕青烟直上天去,他望着那少女背影许久,终是心中一疼,咬了咬牙,在不留恋的向山下跑去。
无暇回头看着山下人模糊的身影,在看向灵岐山中的白雪皑皑,轻声说道:“韩师兄,愿你一切安好,莫要在将我放在心上了。”
心芷站在门口抻长脖子的望着山下,直至见到一抹青色,才露出笑容迎了上去。
无暇见她迎着自己而来连忙牵起她的手。
“小师妹怎么就你自己啊?”
无暇一愣,回道:“韩师兄已经下山去了。”
“我知道的,刚刚大师姐也下去了你没看见吗?”
无暇一听,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暗暗猜测,自己并未碰到素婉,难不成刚刚自己与韩师兄说的话都被她听去了?想来肯定是了,反正自己也并未和韩师兄说些什么,便是她听了也无妨。
环顾四周后无暇猜测可能这了然观中还有小路可以直通观里。
无暇并未多做停留,拉着心芷继续回去各自做事了。
而此刻松绿亭后的素婉却浑身冰凉,脑海中不断回现着韩正言将玉佩拿到无暇面前的画面。
她只觉得心里苦涩无比,为什么自己就在他的身边他视而不见,却要这样卑微的去惦记那个心里根本没有他的贱人。
爱不得之苦,使人不能其闻,不得而生,不得而死,使人障目,使人心如刀绞,痛不欲生,直至疯癫。
素婉抬起冻僵的手,将脸上的泪痕拭去,朝着小路往观中走去。
她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灵诀的房间,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观中少有闲人。
她记得师父有一本册子,册子上写的尽是各类毒物。
这时她正摸索着床下,床板下突然啪的一声掉下来一本泛黄的书册。
她慌张的将册子打开,第一页赫然写着:朝颜花晒干后,研磨成粉,掷于火中可使其昏迷致幻,直至疯癫。
素婉只呆呆的盯着这页书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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