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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会给足利息钱,也打算在明天进城去还钱时,带上五十个土鸡蛋送给两人,聊表心意。
可现在两人上门催债,说了好几句冷嘲热讽的话,她不明白为什么亲戚之间要这么冷漠绝情,已经没心思招待两人,只想两人拿到钱快些离开这里。
“我正在数。”
刘艳分出一半钱给丈夫林良文,自己每数一张钞票,必用手摸摸正面头像衣领处是否有磨砂感,以此判断钱的真假。
林良文本不想这么做,被刘艳拿眼睛瞪着,马上也照做起来。
“花漾姐,先坐吧。”
林东拉来两把椅子,和周花漾一起坐下,冷眼看着对面那对夫妻。
等两人数完了钱,林东立即问道:“有假钱么?”
“哼,林东,说话别这么冲,我们不验证一下,怎么知道真假?”
刘艳瞪了林东一眼,将钱放进自己的挎包,颇为嫌弃地将布包扔到了地上。
而且刘艳也没急着起身,冷笑道:
“今天如果不是我们过来要账,你们有钱也不打算还,还打算继续拖欠着吧?不用狡辩,我听说你们前天一口气还清了村里三户债主的钱,手头上如果没充足的钱,哪会还钱这么干脆啊?”
“可你们有钱也不愿还清我家的账,是觉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最好拖到这笔账不用还了是吧?”
她和丈夫正是听到了周花漾还了一万多块钱的账,才上门催账的。
“不是,堂嫂你误会了,”
周花漾急忙解释,“我今天要做工,不方便进城,我原本打算明天进城,向你们还钱的。”
“呵呵,反正你的账都还完了,还不是随便你怎么说漂亮话。”
刘艳嗤笑了一声。
“这个,我也说两句啊,”
林良文也开口了,“你们还债的钱肯定有,不愿还给我们也肯定是真的,说一些谎话就没意思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看的明白。”
“行了,我们也懒得拆穿你们了,”
刘艳站了起来,背上了名牌挎包,“走之前送你们一句话,我最是讨厌和表面老实实际虚伪的农村人打交道,以后你们别来麻烦我家了,你们的忙,我们再也不帮了!”
林良文起身跟上,态度和刘艳相同。
周花漾错愕了,失望、难受、愤怒的神色,交织在一起,神情无比复杂。
“等一等。”
林东在林良文和刘艳即将走出堂屋的时候,出声喊道。
刘艳回过头冷冷盯着林东,声音尖锐:“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不要再想着找我们帮忙了,我们不帮,也没时间听,就这样!”
“你们想多了,就算我要找人帮忙,也不会求到你们头上,”
林东同样冷冷盯着这两人,“叫住你们,是你们没有当场撕毁欠条,我很担心你们会耍赖,下次拿着欠条再来我家催我们还钱。”
“放屁!”
刘艳当场破防,“我们家有一个门面房做水果批发店,还有拆迁的半栋楼做家庭旅馆,光是一个月赚的钱,就抵得上你们累死累活在地里刨食干两三年挣的钱了,我们会因为区区七千块钱耍赖?”
真是气死她了,她身上穿的一条裙子,,都肯定能买下周花漾所有的衣服了,她是差那一丁点钱的人么!
“难说,”
林东很认真地说道,“几百块钱的利息,我们给足了,你都嚷嚷着嫌少,有七千块的生意摆在你面前,能让你赚,只要你耍赖就行,我相信你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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