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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成为明教教主,却也是无奈之举,一是为了庇佑我那侄子阳顶天,二是为了统一明教,驱除鞑虏,还我宋室江山!”
杨峰听到这里,不由得又是同情又是佩服,对衣天豪再也没有丝毫怀疑,只是奇道;“像衣大哥这般厉害的高手,那昆仑山怎么逐你出师门?”
衣天豪闻言苦笑,道:“杨兄弟,别看我现在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若是到了那昆仑山上的隐世门派,怕是连提鞋都不配!”
杨峰闻言,大吃了一惊,哪里肯信?
衣天豪扫了他两眼,喝了一碗酒,脸上浮现出慨然之色,慢慢说道;
“那昆仑山上,有一宗二院十三观,统称昆仑派!
而我不过只是在末等的长生观中学了十三年艺而已!
且不说那最厉害的太上宗门徒有多厉害,仅仅是十三观的观主,每一个走出来,都足以绝霸江湖!
便是几十年前的东邪西毒等几位武学宗师,联手也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十招之敌!”
杨峰心中满是震惊,颤声道;“衣大哥,他们难不成是神仙?”
衣天豪摇头笑道;“杨贤弟,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昆仑派之所以如此厉害,神秘莫测!
盖因它崛起于春秋战国之时,门派弟子潜心习武修道,不得踏足江湖半步,否则便要被废去武功。
可以说,他们为了武道二字,付出了一生,如此一代又一代,一千多年的传承与底蕴,焉能不厉害?这世间除了蜀山派,恐怕没有任何势力与之比肩,哪怕是王朝也不行!”
杨峰心绪起伏,只觉平生所闻所知,最震人心者莫过于此,他一向自负天资惊人,如今也忍不住升起了愧然之情,对那昆仑派和蜀山派心中满是向往!
衣天豪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扯远了,不由笑道;“杨贤弟,这昆仑派与蜀山派,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一切只看自身造化与机缘!
为兄也不过是知晓冰山一角而已,就是那太上宗的进门条件,最简单的便是浸淫武道七十年,连我都不信!”
杨峰仰头喝了一碗酒,心中烦闷之意减了不少,满是惆怅道;“我竟做了井底之蛙,怪不得衣大哥以速度入武道,原来有这般曲折!”
衣天豪笑着摇头道;“杨贤弟严重了,若非如此,我也不能力压明教四大护教法王,左右二使者,坐得了光明顶上的教主之位!”
杨峰这才想起昨日闯波斯教一事,问道;“衣大哥,那波斯教可是与你明教有莫大关联?”
“明教早就在唐朝便有了,只不过那时称之为摩尼教!
后来西域出了个霍山将波斯教称为波斯明教后,令教徒到中原传教,于是与波斯教同源的摩尼教便从此称为明教!”
衣天豪交待道。
杨峰轻轻“哦”
了一声,接着问道;“那衣大哥的武功,与波斯教的教主谁强谁弱?”
衣天豪回道;“据说波斯教主修炼该教镇教绝学乾坤大挪移走火入魔,内力尽失,我也不知道他武功如何?不过,八大护教法王中,我能独对任何五王!”
饶是如此,杨峰也忍不住佩服,昨日他可是亲自与蝠王、龙王,狮王三人打过,仅仅是其中三王都能让他陷入绝境,可见衣天豪武功之高,怕是半只脚踏入了宗师境界,难怪少林寺最厉害的无色禅师也不是其对手。
“杨贤弟,你可知峨眉派的郭掌门飞鸽传书于你,到底意欲为何?”
衣天豪问道。
杨峰一愣,茫然道;“我哪里知道?莫不是因为我在光明殿中丢了倚天剑?”
衣天豪好奇道;“那倚天剑乃是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可以说是峨眉派的镇派之宝!
贤弟怎么把它弄丢了?”
杨峰当时情急之下只顾着从护教法王包围下逃出,哪里想到这些细节?听到衣天豪这么一说,心中这才醒悟过来,然而隐隐觉得郭襄的“慎行”
之意,并非为此,或许另有隐情!
PS;诸位可否想起了阳顶天?对蜀山派和昆仑派的起源和武力值可有猜测?之前出现的青衣老者与之有关联吗?去书评区互动吧,我会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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