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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生的心口并不是如紫魅所料一般是人的阳气凝聚成的幽幽鬼火,而是紫色跳动的狐火,青丘狐族的心火。
白琅是用自己的心火在为张生续命!
“相公他终究是为了我才变成这个样子,我怎会害其他人呢。”
白琅靠着门框,缓缓滑落。
紫魅来时的一腔怒火早已经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是我错怪你了,可是表妹,这样下去,你也会耗尽心火而死的。”
“我不在乎。”
“那姨夫姨母呢?他们也不在乎吗?你可曾想过他们吗?”
“自古忠孝两难全,孝道和爱情我也只能选择一个,表哥,劳烦你告诉二老,是我对不住他们的养育之恩。”
见到白琅坚持,紫魅深深地觉得无力。
“妖主来找了我,希望我能劝你回头,可如今......”
紫魅摇头。
“表哥,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做了你的选择,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小白。”
白琅雾珠嘴巴,泪水滚落,她神色极为心痛,紫魅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只不过死去的人与你们白狐一族吸取精气的方式极为相似,所以妖主才会第一个怀疑你,既然不是你,那么便跟我一起去见妖主,将事情说清楚吧,万一,妖主会有救他的办法呢?”
紫魅道。
“可是相公他......”
白琅看向张生。
“我会找个人照看他。”
“不,我不放心,表哥,如果妖主怀疑我,什么惩罚都可以,只是相公他,的确是离不开我。”
白琅止住了眼泪,“毕竟当年我历劫,是相公替我挡了,他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紫魅叹息一声,“你就是倔的很。
那我去向妖主禀报,你,好自为之。”
白琅点点头,眼中犹自带着泪花。
紫魅离去之后,小屋里出现一个浑身都裹在斗篷里的人,声音粗噶刺耳。
“你做的很好。”
白琅厌恶地瞥了他一眼,“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相公,你们最好能言而守信。”
“当然,万年珠灵活死人肉白骨,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张生......”
阴森的笑声经久不散,白琅闭上眼睛,神色痛苦。
“这上金城的妖物,越来越多了,嗬嗬呵呵呵——”
“滚!”
白琅挥手,大国师消失在原地。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张生,紫色的心火退去,阳气凝聚成的蓝光显现出来,白琅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她上前将张生的手握住,喃喃道,“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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