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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仙啊!”
云眠葳蕤一笑,灼灼的桃花千重盛开,晃了育沛一双眼。
碧玉箫在云眠手中借风而起,带着凛冽的罡风,将炼丹炉中的火焰尽数引出,原本乖巧无比的火舌一出了炼丹炉就开始肆虐起来,宛若一条条灼灼的金蛇,火借风势,将九重天染就一片赤色。
“你,你怎么敢......”
老君手中的拂尘颤抖,他的炼丹炉啊,他万年来的心血啊,就这么付之一炬了!
老君念动咒语,要借水势,谁料到这整一片九重天都被云眠箫声围住,宛若一片困城。
老君环顾四下,仆从天兵皆是躺倒一片,就连本来清醒过来的重阙,此时也又倒了下去。
“重阙帝君,怎的连你也?”
老君痛心疾首。
育沛冷笑,“若论一个情字,只怕首先困住的便是这重阙帝君,难道老君不知道他为了玉衡仙子自毁神魂的事吗?痴情如此,当难以自拔。”
只不过不该拿别人的深情来祭奠罢了。
红焰腾腾,黑烟漠漠,照天透壁,终是惊动了凌霄殿上正在品尝仙桃的天帝陛下。
“发生了何事?”
天帝十分不悦,晚些时候它还要去看瑶池仙子跳舞。
仙侍匆忙上殿,“不好了陛下,老君那边烧起来了,天兵都被挡在外围,难以扑灭火势。”
“一群废物!”
天帝手中的琼浆洒了仙侍一身。
那仙侍哪里敢动,只是唱了个喏,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重阙呢?”
天帝忆起。
仙侍战战兢兢,“重阙帝君......也被困在里面......那箫声,听起来像是,碎情......”
天帝一怔,打散了玉盘中的仙桃,“寡人亲自去。”
天帝万年不曾活动腿脚,如今说要亲自去看火势,仙侍忙唤了金车华盖,仙轮玉辇。
谁知天帝陛下一手扫过,金光辉煌,原地已经没了人影。
天帝行过之处瑞气千条,霞光万道,育沛真是想要假装看不见都不行,她悄悄看了云眠一眼,觉得他没有要撤走的架势,反而那恨意愈发强烈,似要与天帝殊死一搏。
育沛倒吸一口凉气,无论再怎么昏聩,那也是掌权万年的天帝,五爪金龙的真身对妖族压制极为厉害,她不由得拉了拉云眠的衣袖,“云眠,我们快走吧,反正红萝卜也找到了。”
云眠望着那瑞气千条的身影越来越近,眼中的怔忪猛然消失,“沛姐姐,我们走。”
“想走?”
天帝威压施下,箫声所围成的一片范围开始分崩离析,逐渐分解。
天帝白袍裹金边绣五爪金龙,硕大高耸的金冠彰显着他无比尊贵的至高身份,广袖厚重,足下踏金光而来。
“尔等小妖,见寡人为何不跪。”
天帝声如隆钟。
老君见天帝亲临,面带喜色,然那喜色复又变为悲色,“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天帝望着满目皆是火舌舔舐后的狼藉,老君的炼丹炉内乃是三昧真火,是以这炼丹房还真是烧的干干净净,除却被云眠护着的育沛和红萝卜,还有老君和修为好一些的重阙,其余物件儿竟是一丝痕迹都未曾有了。
天帝自是十分恼怒,但是他的目光还是看向云眠手中的碎情碧玉箫,“你姓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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