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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问你,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冲出咒印的时候心口疼的厉害极了,感觉还没到你跟前就昏死过去。”
育沛有些气恼,这魔罗什么态度?反倒是像她欠了她的似的。
阴阴是他非要将她带在身边。
垂千彧眸色更深,捏住她下颌的力道更紧了些,“痛——”
育沛忍不住痛呼出声。
垂千彧手下一松,育沛赶紧向后退了几步,直到抵到山洞嶙峋不平的石壁上,离着垂千彧远远的,缩成一团。
一只毛绒绒的白色脑壳轻轻的拱了过来,粉色的小舌头轻轻舔舐着育沛的手背。
是雪狮子,育沛将一团毛绒抱紧怀里,给雪狮子顺毛。
垂千彧眼神冰冷,“你若真的是琉光,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小仙实在是不敢望赤羽战神的项背。
还想再活个万把年的,成为更加值钱些的珠子。”
育沛顺着雪狮子光滑的皮毛道。
垂千彧站起身来,“自己调息。”
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便走出山洞去。
育沛心下迷惑,她与琉光怎么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吧,这魔罗大概是在冰封湖底睡的太久脑子也进水了吧?不过那阵子心痛真是疼的钻心裂肺,好像一直在蠢蠢欲动的东西已经破茧而出了。
那,是垂千彧救了她吗?呼,还好没有抛下她。
不对,难道不是应该希望他抛下她然后逃走回锺暮宫复命的吗?育沛使劲的摇摇头,怕是跟着这魔罗时间久了,她也有些魔怔了。
育沛抛去脑袋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专心地打坐调息起来,她是诞生于天地的蜜蜡珠,吸天地灵气便可孕育出珠灵,死物孕育出的灵极难有进一步的造化,育沛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几分运气的,从一个小小的珠灵到珠子精再到现在也算是有个仙职,也算没有给珠子界跌份。
全身的气息在运行完一个大周天之后变的温和而纯净,育沛缓缓地睁开眼睛,山洞中本就光线昏暗,如今大概已经是黄昏时分,山洞中便已经漆黑一片,育沛掏出一颗散发着温暖的琥珀色光芒的珠子来照阴。
晚霞似华美艳丽的绸缎,把落日尽头的地平线尽情的渲染铺开,垂千彧一袭黑袍随晚风微微的摆动,在灿红如锦的落霞前静静地立着,育沛一走出山洞便见到如此的场景,垂千彧侧脸看她,他的的眼睛里落满了漫天云彩的霞光,美的梦幻而不真实。
垂千彧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转过头去,育沛缓步上前,与垂千彧并肩而立。
“这绚烂之极的晚霞,也不过是走向消亡前最后的挽歌罢了。
与万年前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垂千彧开口道。
“大人,你可知道我刚刚在调息时看到了什么?”
育沛定定的望着垂千彧波光流转的眼眸道。
垂千彧依旧是静静地望着天边的晚霞,“你可以回答我方才的问题了?”
育沛的嘴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赤羽战神琉光,万年前破开冰封湖玄冰,将灭世魔罗垂千彧从此封印。
这三界神魔皆只知琉光将大人封印,却不知万年前在冰封湖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琉光战神在那一战中身殒,此后便更无可考。”
垂千彧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狭长的眼睛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
育沛继续说道,“我初到冰封湖底时,曾疑惑为何湖底的仙器都是腐败化尘。”
育沛停顿了一下,看垂千彧的神色依旧淡淡的,“万年前琉光战神用来封印大人你的是焚身之火,赤色凰鸟涅槃的焚身之火,湖底的仙器和魔器经过焚身之火的煅烧才会锈蚀,而镇压大人的封印结界,是琉光战神身殒前心头血化作的血契结界,赤凰泣血,极北之地生灵退散,一片焦土,而我,万年前沉睡在极北之地,琉光泣血受温润气息的牵引注入了我的真身之内,化作了一道赤红色的流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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