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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尖的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枚锋利的钉子一样,钉入我的血肉。
她问了我那句我原本想问她的话,莫春,我该怎么办?
我无言,只能傻傻地看着她,满眼满心满脸的心疼。
突然,她的身体急剧地抖动起来,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莫春,我要退学!
我就是不活了,我一定要保住它!
我一定要!
我不要自己四分五裂!
不要!
说完,她脸色苍白,跳下床去,蹬上皮靴就离开。
我上前去拉她,她推开我的手,迷离地笑,一脸惨白。
莫春,我没事。
我只是去找那个男人,我去求求他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一字一句地说,那,我陪你!
麦乐摇摇脑袋,将我一步一步推回寝室,她的眼睛异常的灰暗,莫春,你记住,与这个男人无关,我不是要他娶我,我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只是想问问他,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寝室。
我靠在窗前一直望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灰暗的天空下,就像一片细小的尘埃。
而此时此刻,我却变不成一个城堡,给这片细小的尘埃一个安静落定的角落。
想到这里,我的心好像被我家那两只狗,太子和贝勒啃噬一样疼痛!
我的眼泪刚要掉落的时候,纪戎歌的电话打了进来,温文优雅的他居然跟吃了老鼠药了一样,说,浑球莫春,你给我滚出来!
我一听,立刻就疯了,我想,我本来是要哭的,你劈头就是一番辱骂,你以为憋眼泪是关水龙头啊?
当时我憋疯了,我就冲他吼,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三天两头地折腾我,老娘不就给了你一巴掌一脚吗,你有本事就给我过来!
我把脸放在你面前,你抽回来!
咱俩各不相欠!
纪戎歌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然后,他甩给了我一句令我发抖的话,他说,于莫春,于莫帆是你什么人?你是想我把他送你面前,还是送到警察局啊!
十六、莫帆是我心底最敏感的部分,一触即燃,火舌冲天!
(1)
纪戎歌这个男人总是在不断地挑衅着我神经纤维的柔韧性,当他把“于莫帆”
的名字甩给我的时候,我就紧张得不行了。
可能潜意识中,于远方留给我的阴影太大了,这样浸漫在整个童年和青春期中,所以,让我唯恐弟弟莫帆也会如他一样,随时会由一个好生生的人,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罪犯。
因此,纪戎歌还没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自己的思维已经向最坏的方向滑行了。
我竖着寒毛回答,我说,你给我看好了那浑球,我这就去!
说完“呱唧”
就合上了手机,不由分说地冲出了校门。
这时候,我多么希望自己的脚下能踩俩烽火轮,再或者学会武侠剧中的乾坤大挪移也好,再不济也会个凌波微步什么的,这样,我就可以直接杀到于莫帆的“作案现场”
。
是的,莫帆是我心底最敏感的部分,一触即燃,火舌冲天。
可是正当我人力驱动下在城市之中虎虎生威地跑了几百米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无用功,因为我太焦虑,根本没有问纪戎歌他在哪里!
我沮丧地拿起手机,再次给纪戎歌打电话,手机里却传来了悦耳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我立时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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