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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机构承诺过会为学生提供最好的服务。”
邵栖若有所思点头。
荣雪见几个人没有问题,转头低声道:“陈老师,您上课,如果有什么问题告诉我就好。”
陈老师笑眯眯点头:“你辛苦了!”
荣雪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出了门。
她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窗外看了许久。
陈老师是典型认真而负责的教师,虽然课堂没那么有趣,却讲得浅显易懂,至少在她看来,很容易就听进去。
只不过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和她一样。
杜远和肖莫然还是跟上次一样,虽然并没有明目张胆地聊天睡觉,但也是神游太虚,各种小动作不断。
倒是邵栖跟之前截然不同。
上回他是堂而皇之在只有三个学生的课堂睡觉,对一个六十多岁的资深老师完全没有半点尊重。
但今晚他却反常的认真,时不时附和点头,还拿笔认真地做着笔记。
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玩世不恭和倨傲,灯光下少年的侧脸,甚至有几分乖巧的样子。
只不过他转头朝窗边看了好几次,大概是不太喜欢上课被人盯着。
荣雪想到以前中学时,班主任也总是在自习课的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窗外或者后门,常常把打闹的学生吓得魂飞魄散。
好像是蛮讨厌的。
想到这个,她也觉得有些好笑,在邵栖再次看来时,她朝他点头示意,然后回了办公室。
她不知道邵栖的这种改变源于什么,也或者这才是他正常的表现,毕竟他是江大附的尖子生,大概上回是因为被家长强行送来辅导班,出现的逆反心理。
十几岁的少年,叛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管怎样,这是件好事。
回到办公室的荣雪暗暗松了口气。
第一节课顺利结束。
杜远和肖莫然一听到讲台的陈老师宣布休息,立马从神游太虚的死狗状态满血复活,凑到邵栖身边打闹。
邵栖却一脸嫌弃地将两人推开,从书包摸出自己的杯子起身:“我去打水!”
然后无情地抛下两个好友出了门。
饮水机在休息室,也就是办公室旁边。
他才走出教室几步,便见荣雪也拿着杯子从办公室出来。
邵栖面上一喜,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老师,你打水啊!”
简直是问了句废话。
荣雪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边往休息室走,边点头:“你今天上课挺认真的。”
邵栖对这种公式化的夸奖,向来不感兴趣,何况她语气平淡得几乎不像是在夸人,但他就是觉得心里头炸开了花一样,甚至要努力克制,才没有让呼之欲出的狂喜露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说点什么,但却发觉自己忽然变得词穷。
直到走到了饮水机旁,他才又开口道:“陈老师教得挺好的,之前就是不想来上课,故意找得借口,现在想想,挺过意不去的。”
听起来有几分难得的坦诚。
荣雪弯身接水,轻描淡写道:“这话你跟陈老师说了吗?”
“啊?”
“如果觉得抱歉,就去跟陈老师道歉。
我不是老师,你们对我的工作不满,可以随便投诉。
但陈老师是资深老师,就算这不是学校,你们也应该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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