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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池绪听得脸黑了好几度,扫过周围想要找一件趁手的武器,将对面那个没脑子的打一顿。
“二哥,二哥,我这都是为了你啊。”
路时曼急忙求饶:“你也不想骨折的事情被大哥知道吧?”
“咳咳......”
路简珩直接被呛住,她妹妹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东西?
路池绪抽出路简珩靠着的抱枕用力朝路时曼砸去。
路时曼侧身一躲,谄媚的笑着:“二哥,砸也砸了,消气了吧。”
“男人还是要大气一点,才招人喜欢。”
“你闭嘴吧。”
路池绪现在不想听她的声音。
路时曼轻哼一声,起身让佣人洗点水果,再去买点瓜子之类的。
路简珩跟路池绪说着家宴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昨天路时曼被林言心打的事情。
路池绪偏头看着一脸傻呆呆等着佣人洗水果的路时曼,有些心疼,气也差不多消了。
等水果洗好,路时曼抱着果盘折返回沙发:“正好三哥来了,我们三个斗地主吧。”
“斗地主?”
路简珩兴致勃勃。
“我想斗你,路时曼。”
路池绪哼笑一声:“上次季凛深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
“季凛深。”
听到季凛深这个名字,路简珩瞬间跟路池绪统一了战线。
路池绪扭头看着神色不愉的路简珩:“你也知道她跟季凛深做情人的事情?”
“情人!
什么情人?”
路简珩捕捉重点:“她不是季凛深的未婚妻吗?怎么变成了情人。”
“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
路池绪同样捕捉重点。
两人这一对账,发现很多事情,根本就对不上。
路时曼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门外。
“路时曼,解释!”
两个哥哥视线‘唰’地一下看向路时曼,异口同声。
路时曼好想逃,又逃不掉。
“那个....就是....嗯....”
路时曼支支吾吾,叹了口气:“季凛深是我包养的情人,我们是情人跟金主的关系。”
“就是这样,不许告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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