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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被妈妈发现了。
小耳朵乖乖的把手机放下,将仍在通话中的,顾年末的手机藏到身后去。
梁肆睁开眼睛,明察秋毫的看着女儿胆怯的眼,挑挑眉毛,勒令道:“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小耳朵向后退了一步,狠狠地摇摇头。
梁肆板起脸,朝小耳朵伸出手,最后一次警告:“给、我。”
小耳朵的鼻孔张张合合,心里做着巨大的斗争,最后迫于妈妈凛冽的眼神,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对陈励深愧疚的说:“妈妈发现了…”
“没关系,把电话给她。”
陈励深柔声安慰女儿。
梁肆闷哼了一声,一把将小耳朵的手机夺过来,放在耳边,语气不善的说:
“陈励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励深把车子开进她的小区,浅笑着说:“怎么?生气了?”
梁肆无关痛痒的回答:“我生什么气。”
他说:“那个季辉,是年轻多金,不过…脑子似乎不太够用,组了这么个饭局,把你气成这样。”
梁肆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陈励深也没否认:“下来吧,我在你家楼下。”
“我要睡了。”
梁肆拒绝道。
“你在超市买的一大袋东西还在我车上。”
“不要了。”
陈励深顿了顿:“你确定?”
梁肆听他的语气有些怪怪的,猛然想起今天在超市里好像还买了一套文胸和内裤,于是马上改口:“你在楼下等着。”
陈励深笑了笑,收了线。
梁肆根本就是抱着取回所有物的心态下楼的,睡衣外面只披了件外套。
陈励深见过这件睡衣,印着卡通的熊出没,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小耳朵的存在,心底暗笑她品位差,不过如今看来,倒是更符合她的身份了。
“东西给我。”
梁肆看了看他空空的双手,并没有什么超市的购物袋。
陈励深看了看她脚上的拖鞋和薄薄的衣料,说:“你穿这么少,就真的那么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
梁肆昂起头,严肃的问:“陈励深,我怎么就那么讨厌你脸上那副得意的样子?我很好笑么?”
陈励深摸摸下巴:“我有笑么?”
“你、有!”
陈励深就真的不掩藏了,嘴角放肆的勾起一抹弧度来:“我只是高兴而已,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人原来那么想嫁我…”
梁肆咬咬牙,故作淡定的躲闪这个话题:“我很冷,如果你不还我东西,我就先上去了。”
她刚一转身,就被他快步走上来,搂进了怀中。
梁肆没有躲,僵硬的站在那里,只觉得寒风之中,被他的大衣包裹住,紧紧的贴在他的胸怀,布料之外传来他肌肤的体温,心跳,周身如置于暖炉。
“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他低低的在她耳边,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耳垂。
梁肆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
他一定很寂寞吧,每次回到家里,都是一个人。
尽管这样心疼着他,但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我凭什么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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