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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相信。”
傅辰说得诚心诚意。
殿下,您的演技我已分不清真假。
我要是无用,恐怕现在早就死了吧。
傅辰心中,对邵华池曾经建立起的点点温情,并未因邵华池的解释而释然,反而消散得更快。
再粉饰太平,都无法遮掩一个事实。
以后,他只是邵华池身边一条狗。
有苦衷,这宫里谁没苦衷?苦衷,不过是一切欲望的借口。
哪个人能因为你有苦衷,被逼就范后还能心甘情愿当你一条狗?
傅辰送邵华池回重华宫时,碰上了来嗣刀门挑太监的八皇子和十二皇子这对兄弟。
正是那日推邵华池进掖亭湖的元凶之二,八皇子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是宫里的小霸王。
看到畏畏缩缩躲在傅辰身后的邵华池,讥诮道,“我说,七哥,你这么怕我做什么,堂堂皇子躲在奴才后面哪里还有皇家威严!”
“给我出来!”
他们不停逗着傻乎乎的邵华池,欺负的次数多了,就是傻子也记得谁是欺负他的人。
八皇子粗眉一挑,接过身边太监递过来的长鞭,向傅辰的方向甩下,力道很大,“这是哪来不长眼的小太监,见到我们不见礼,我与七哥说话,容得你挡在中间吗!”
八皇子选择性忘了傅辰刚才的行礼,对他来说他说的话就是公理。
啪!
打得傅辰胸口衣服绽开,那鞭子结结实实打入皮肉,隐隐能看到血色。
但傅辰不能躲,必须结结实实挨着,八皇子只是想羞辱邵华池,而他躲了就会打到七皇子,不躲的话也是教训奴才威慑邵华池,所以无论躲还是不躲,对八皇子来说一劳永逸。
作为奴才,傅辰必须挡在主子前面,动都不能动,更不能抱怨喊痛。
打完一鞭后,八皇子将鞭子拿开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会明目张胆如何,加上曾被自己母妃温贵妃警告过,他有所收敛,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总要出出气他才舒服。
傅辰身后的邵华池毫发无伤,但已经被那一鞭子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八皇子哈哈哈笑了起来,对邵华池道:“七哥,别那么窝囊,快站起来啊!
!
我们皇子的威严都要被你丢尽了!”
“哈哈哈,看看他那蠢样!”
他们笑出了眼泪。
“对了,过几日荷花开得多了,晚上荷灯节,咱们一起去观荷灯如何?”
荷灯节,宫里的女子会把自己的愿望放在荷花灯盏里,投入护城河中,看着它沿着河水飘向城外。
是宫里喜庆的节目,也是秀女、妃子们最盛装打扮的时候,因为届时皇帝也会驾临。
而不分贵贱,等宫中高位之人离开后,奴才宫女也是可以放荷灯许愿的。
“呜呜呜呜!”
邵华池不停摇头。
八皇子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说完就与十二皇子进嗣刀门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日晚上,刘纵回到内务府的时候,其他小太监已经下差了,他一看还有一屋子亮着烛光,打开门就看到傅辰还在书写着什么,傅辰没发现来人,他做事向来专心致志。
他此时正在记录今天白天小太监的调派文书,分别是谁进入哪个宫殿,又有分剩下的谁进监栏院,每一次人员变动,内务府都是需要记录的,但这个工作就算傅辰不做也没人会说,本就不属于他分内。
这也是刘纵除去德妃,个人格外欣赏傅辰的原因。
这种一丝不苟的认真态度,傅辰不高升对得起他吗?那些犯了红眼病的,怎么不瞧瞧傅辰私底下做了多少事情。
就着烛光,刘纵看到那工整的字迹,叹道:“都说颜筋柳骨,字如其人,你这字就是我一个外行人都能感到风骨,与书法大师比也不枉多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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