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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呢?”
宁奚艰难地抬了一下头,谈策的手压得她动都动不了,稍一动作就会换来更重的力道。
她腿夹在他腰上,不自觉收紧了,一个劲儿往他身上靠:“你不说那串东西你从来不离身……疼……嗯……”
谈策不许她抬头,她偏偏就是会犟的人,硬是抬手抵着他手腕的力道抬起头来。
受伤的手臂本来不碰就会疼,她偏用这只手去挡,抬眼看向谈策的时候眼睛全都红了。
他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掰着她手腕看那截青肿的手臂,笑容有些讽意:“宁奚,你最擅长做的就是自讨苦吃。”
李峤在门外等着,把身上的烟灰抖了抖,忍不住叹了口气。
即使再着急汇报情况也得等,今天赶路到林芝找到贺池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去看了看宁奚的伤势。
对于男人来说倒不算太重的伤,只是小姑娘都细皮嫩肉,那一块伤处青肿触目惊心。
谈策把人宝贝的和什么一样,碰破点皮都心疼坏了,他正不知道这样怎么汇报的时候谈策就已经到了,看宁奚的伤处时脸色阴沉的可怖。
李峤在一边盯着谈策给她上药,手心里全是冷汗。
再有一次,自己不仅这碗饭吃不下去,估计再也没有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机会。
宁奚早就知道被谈策抓到肯定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她没在意,但眼圈仍是红红的:“如果你非要说我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是自讨苦吃,那随你怎么说好了。”
她估计谈策今天是没法和她好好说话了,拿着玉璧就要起身。
只是她刚一抬手,就被他压住了手腕。
谈策箍着她的腰压下去,把人牢牢地按在自己怀里。
他手上的力道太大,像烙铁一样贴在她腰上,宁奚吃痛地哼了一声,他的手掌再次按到了她的脖颈之后。
距离太近了,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气息。
她只稍微挣扎了一下,就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腰,以最亲密无间的方式将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她总是试图贴近他的心脏,能够听到有力的心跳声,这副让她痴迷的皮囊下有着她最想听的声音。
心跳。
人是活着才会有心跳,身体是暖的,触碰也可以得到回应。
她的头抵着他的胸膛,双手牢牢地抓住他后背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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