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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冷哼一声道:“慢着,谁说让他们走了,袁掌柜这是明目张胆的包庇下属呢。”
袁贵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笑眯眯的说:“怎么会呢,他们凑一块打牌确实不对,回头扣他们月钱就是了,哪儿值当您动怒。”
沈宁面色微冷,直白道:“他们可不止打牌,还出言羞辱我,今日我在他们尚且这样,谁知道平时怎么对待客人,怪不得店里生意不好。”
袁贵脊背挺的笔直,脸上笑容更大:“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这些伙计跟了我好多年,为人善良淳朴,断不会做您说的那些事。”
沈宁见他虚与委蛇,扬声问:“难不成我还能撒谎骗你?”
袁贵故作为难的皱眉,思虑两秒想出一个主意:“要不您告诉我,他们刚才说什么了,若是不对,我必定好好教训他们。”
话音落下,沈宁顿时咬紧了后槽牙,污言秽语光是听一遍她就觉得恶心,哪儿能从嘴里再说一遍,这人绝对是料定她不会重复才故意这么说。
袁贵朝身后的人扬了扬眉,两方人交换一个眼神,刚才调戏沈宁的男人得意的笑笑,视线再次投向她,满脸油腻,神色猥琐。
见沈宁不吭声,袁贵继续说:“还有啊,这生意不好的事儿也不能怪伙计,客人不进来,我们也不能出去拉客不是,之前从进菜到菜品定制都有人把控,如今,我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沈宁清楚地知道,这人就是在推脱责任,从前就算是纪金枝掌家,这么多铺子她也不可能挨家去盯,还不是这些做掌柜的自己做,现在这么说,无非是故意给她难堪,想让她们知难而退。
袁贵斜眼看她,心中腹诽: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跟他斗,快哭着回家找娘去吧。
沈宁虽然生气,却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前世家破人亡之际,她也是撑过来的,不就是一群刁奴,现在将军府还没没落,她正儿八经一品大将军夫人,沈家小姐,还治不了他们。
她扫视一圈对面的人和桌上的一片狼藉,没管袁贵的虚与委蛇,径直指着刚才口出污秽的男人:“就是他,给我掌嘴,另外,所有伙计,偷奸耍滑,监守自盗,杖责三十,然后扭送官府。”
此言一出,袁贵当即变了脸色,冷声质问:“此话从何说起,夫人一来就要用莫须有的罪名就要罚伙计们,可是嫌我这个管事做的不够?若是如此,这份工我不做也罢!”
他这些年培养了不少人,若是真走,定会带走许多人,到时候沈家产业成了空壳,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可他不知道,这正中沈宁下怀。
沈宁面色淡淡:“他们骂人,偷吃店里的东西,所有人都看见了的,谁敢狡辩,至于你这个老东西,爱干不干,不干滚蛋,当我稀罕你。”
这些年来,袁贵在沈家熬成老人,走到哪儿别人都是点头哈腰的,就连沈宏都敬他三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他两眼一瞪,指着沈宁:“你……”
沈宁抢先说:“你要是敢骂我,也是要掌嘴的,想清楚再说。”
“对了,把账本都拿出来,我要对账,若是发现有蹊跷之处,你也逃不了见官。”
袁贵气的胡子哆嗦:“行啊,有你的,给你就给你,咱们走着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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