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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投向我们的同伴呢。”
森乃伊比喜猿飞日斩再了解不过了,所谓死后施虐也只是善心发作罢了,恐吓后来者居多。
毕竟人死后也感受不到什么痛苦了,谁知道让这小混蛋说成了无能。
仅仅一晚的时间,这个小混蛋将大半个暗部恐吓了个遍。
本想借这个机会激起团藏隐退的想法,看来现在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浑浊的眼眸暗自愁闷着。
“这世间有大罪大恶者可是数不胜数,又有几人手上没有粘过无辜者的血呢。”
炎炎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收起了千机伞。
今天他都算是收敛了,大明十四势可还没摆出来呢。
“大罪大恶者杀了就是,你还要如何!”
纲手有些愤懑,这样的手段与那些所谓的大罪大恶者又有什么区别!
“虐其千百遍,以儆后来者!”
稚嫩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吹过......
玉兔西沉。
昏黄幽暗的审讯室内一片死寂,门外师徒二人缓缓离去的脚步声也逐渐消失。
数不清的暗部悄然退到了阴影处,只是身体与精神上的不适久久不能褪去。
半响,纲手咬着银牙恨声道:
“他可真是个疯子。
猿飞日斩只是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不置可否道:
“原本以为炎炎与团藏不同,现在看来更是与我们不同。”
“老夫渴望木叶的新一代如他一般,又庆幸木叶的新一代与他不同。”
“唉......”
“这个小混蛋一旦发现自己身处棋局,就会做出自己最擅长的事情。”
猿飞日斩的叹息声充斥着欣慰与矛盾。
他考虑到了炎炎的实力与能力,唯独忽略了炎炎无法无天的性格。
“他除了砍砍砍还会什么!”
纲手的语气虽然不屑一顾,但又不得不承认炎炎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武力。
“砍砍砍只是手段,掀翻棋盘才是目的啊。”
猿飞日斩背着手凝望着炎炎离去的方向,布满皱纹的嘴角默然勾了起来。
“这一步是他们无法预料到的。”
根部基地外,炎炎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讥讽与得意。
“这些家伙玩规则内的游戏玩的太多,他们早已忘记了力量可以打破规则。”
踩着暮色一路走来,志村团藏将今晚所发生的事细细过滤了数次,谨慎的探究着其背后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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