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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重新回了窝棚,此时已经没了被褥,坐在石墩子上屁股上一阵阵凉。
傅雪浑身都在冒汗,盯着集市大门口的眼睛像是烧着了。
她现在有一种冲动,恨不得立刻见到父亲,好叫这件事尽快解决。
不过,人要靠脑子,光凭力气可不行。
她问,“妈,你都跟我爸爸那边怎么说的?”
傅母低头想了会儿才说,“妈跟你爸没通上电话,我打了三次电话都是村长接的。
村长的意思是说,他会说服你爸叫他别逼你,只要他答应了不逼你结婚,就会来接我们。
我说了我们住这里,暂时没地方住,村长说家里人很担心我们的。
哎,到底是一家人,不可能不管我们。
雪,妈也是看你累,妈心疼啊。”
傅雪轻轻点头,咬着嘴唇的牙齿都在颤。
她是被气的。
母亲的话跟做法像是刀子,一刀一刀无情的刻在自己的血肉上。
母亲打着为了她好的旗号做着愚蠢的事情,你能怪她吗,不能。
能发脾气吗,不能!
因为母亲是真的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可其实,她在一步步的将傅雪推进万丈深渊,再一次成为了傅家吸血的刽子手。
“雪啊,这次来,村长也说一起陪着来,所以你爸肯定不会闹事,你就相信妈,啊!”
傅雪蹙了眉头,低头想了会儿问,“妈,村长还是隔壁村子的那个村长吧?我记得他对咱们村的事情了解的不多,是不是?”
傅母点点头,攥着衣袖还想着家里的事情,“是,你结婚这事儿他应该知道,但是不知道细节,妈知道这事儿不光彩也没多说。
不过他能跟着来,你爸肯定不会打我们,就算动手,有妈在呢,你别怕!”
傅雪不是怕,是生气。
那个父亲,根本讲不了道理,就怕到时候真闹起来,他不管不顾的会连累很多人。
“……妈,你坐着,我出去走走。”
傅雪要去打电话给村里,她想确定父亲是不是已经到了。
才站起来,集市大门口的几个身影像是黑夜里索命的厉鬼,匆匆而来。
傅母惊的一声低呼,起身拽了傅雪的衣袖,“雪,那是你爸,你爸。”
到底是夫妻,这么黑的夜里光凭借一条身影就知道是自己丈夫。
傅雪点点头,盯着那个疾驰的身影捏紧了手里攥着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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