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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病房以后,仍是觉得疲累,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总觉得比年轻时通宵工作还累……
想着,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正好是姜渔晚,才起床不久,听见他的声音,似乎很高兴。
“渔晚。”
他叫着她的名字。
“嗯?这么早有事?”
姜渔晚和他生活了几十年,了解他的为人和性格,不喜欢说那些讨人欢心的话。
“没事。
出来几天了,挂着家里。”
他低声道。
姜渔晚有些惊讶,这算破天荒头一遭了,他这大半辈子的,出门在外是常有的事,什么时候说过挂着她?挂着家里?
“城兴?你没什么事吧?别吓唬我啊!”
她一颗心还真提起来了。
萧城兴哭笑不得,可是也不得不自我检讨,“渔晚,我
真没事,只是想对你说一声,这些年,你辛苦了。”
二十多年夫妻了,无论年轻时经历的是怎样的风景,这个家能撑起来,她有一半的功劳,这两个孩子,虽然她对老二过于娇惯,可慈母心,他能理解,尤其,在他经历了这样的一晚之后,才算是体会到了两个孩子都是她亲手抚养大是多么辛苦……
姜渔晚受宠若惊,握着电话,心里暖意涌动,“城兴,别这么说,都是应该的,真正辛苦的人是你。”
萧城兴笑了笑,“好了,那就都不说了,我们得过几天才回来,清禾找到了,可是生病了。”
“嗯,好,在外面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两夫妻难得彼此体贴地说了一阵话,挂断时,姜渔晚还舍不得放下。
病房里只剩下叶清禾和萧伊庭了,两人似乎还自在一些。
萧伊庭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喝水,一会儿问她吃不吃水果,还挺有哥哥的样子
“二哥,付真言呢?”
她不想要这些,只问道。
萧伊庭一听,拿在手里的水果刀就放下了,脸色一黑,“你怎么就问他呢?你病成这样,照顾你一晚的是我和爸爸!
你就记得他!”
“二哥!
你对付真言有偏见!
他不是你说的那么糟糕!
他人挺好的!
我病这几天他也一直照顾我来着!”
她怎么能不担心付真言?他身上那块石头到底卖多少钱了,她现在一点也不知道!
去卖石头的时候是否顺利?是否遇到危险?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怎么能不牵着心?
萧伊庭火了,“你再问!
你再说!
我现在后悔我打他打得太轻了!
回北京我再揍他顿狠的!”
“你又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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