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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刚才陈老师遣去找王哲的人回来了,告诉陈老师,王哲已经回家了。
“知道了,你也回家去吧!”
已经没有了再叫王哲来对证的必要,陈老师对萧城兴道,“萧爸爸,现在同学们都已经放学回家了,明天上课我会找张萌把这件事彻底调查一番,也会在班上还叶清禾清白,这点您放心。
可是,萧伊庭打人终究是不对的,希望萧伊庭能认识到这个错误,今后用正确的方式来处理问题,搞好同学之间的关系。”
萧城兴闻言,很是爽快地应承,“对不起,老师,孩子顽劣,给您添麻烦了!
还有这位同学以及家长,对于犬子打人一事,我在此表示深刻的歉意,现在我们就负责带这位同学去医院检查,直到医生确认她完全没事为止。”
于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对女儿的不争气深感丢脸,也没那个底气再叫嚣,只沉着脸,维护着自己的自尊,“不必了!
这点钱我们家还不缺!”
萧城兴却笑道,“当然,从您的谈吐可以看得出来,您家世必然优厚,只是我们总得一表心意不是吗?”
他拿出一大叠钱来,放在陈老师办公桌上,“既不去医院,就给孩子买点补品吃吧,再一次深表歉意。”
于父冷僵着脸不出声。
萧城兴又道,“陈老师,这前前后后的,我们也都听了个明白,最无辜的我怎么觉得还是我这小女儿呢?这孩子胆小柔弱,身体又不好,风一吹都能把她给刮倒,这番惊吓,可把她吓坏了!
犬子有一句话是说对了的,这以后,让我女儿怎么在班上做人?就算澄清了事实,别人还当她是个好欺负的,人人都可以欺负她,那可怎么办?”
说着,声音便渐渐升高了,语气也严厉起来。
于墨菲在一旁听了,心想,这往后谁还敢欺负她?萧伊庭扇她巴掌后的表情还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那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她给撕碎了一般……想着,不禁偷眼看了下萧伊庭,只见他狠狠朝她一瞪,吓得她一个寒噤。
陈老师不知萧城兴是何用意,但也感觉出来眼前这位萧爸爸城府非凡,表面工作做得面面俱到,话也说得十分中听,心头却还窝着火呢,否则,他又道歉又给钱的,却至始至终没说萧伊庭不对,也没让萧伊庭自己出来道歉,只怕心里在喊“打得好”
……
“萧爸爸的意思是……”
他索性直问了。
“陈老师,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小小年纪就偷人东西,还设计陷害别人,怎么着也要上报学校,该通报的通报,该处理的处理吧?”
萧城兴态度忽然强硬起来。
于父一听,端着的架子才散了,哼道,“这位家长,说得轻巧,如果要处分的话您儿子也脱不了干系!
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错的!”
“所以我才说,该处理的就处理!
他一个男生!
马上满十八岁就是男人!
自己做的事就该自己承担责任!
处分!
开除!
学校怎么决定我都服!
只要秉公处理!”
叶清禾听了一惊,抬头看萧城兴的侧脸,只见他太阳穴青筋微微鼓动,想是十分生气的……萧伯伯,这是要拼个两败俱伤也要给她出气吗?
姜渔晚亦大吃一惊,猛给丈夫使眼色,可萧城兴根本不看她,加之她原本就做错了事,一时泪光盈盈的,差点哭出来了。
只有萧伊庭,若无其事,这些年挨的批评无数,早已麻木了,处分就处分呗,他脸皮厚,大不了再换个学校读……
于父高傲的脸色终于彻底垮了下来,“这位家长,孩子们都有错,但终
归只是孩子,重在教育而不是处理,您说呢,一个处分挨下来指不定一辈子就毁了……”
“什么叫孩子们都有错?!
我女儿就没错!
她成绩优秀,品行端正,样样拔尖,错在哪里?我不知道挨个处分会不会毁一辈子,我只知道,我女儿如果被人赖上这小偷的名声,她这辈子就毁了!”
萧城兴高声说,声音回荡在傍晚的办公室里,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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