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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一年。
转眼又是公司年会,又将春节。
年会上,有高管开他和黄绮的玩笑,“王总,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娶我们的司花啊?孤”
迎娶?结婚阙?
这两个词在他脑中的换算竟然用了他好几秒的时间,结婚吗?
他脸上短暂茫然。
人家还等着回答呢,黄绮这时候笑着代替他答了,“别啊!
我还年轻呢!
可不想那么快跳进婚姻的牢笼!
我还想多玩几年呢!”
后来,话题便被岔开了,王哲呆呆的,脑中始终跳跃着结婚这个词……
回到家里,扑面而来的是极浓的过年气氛,王妈妈年纪大了,就是喜欢热闹,电视里总是唱着喜庆的歌,家里的年货也置得满满的,此刻,她老人家还在忙活着亲手做豌豆黄……
他看了不禁劝道,“妈,您做这么多豌豆黄干什么呀?我不爱吃,您又不能吃……”
倒不是怕浪费,而是怕妈妈太辛苦,真想吃一点儿,去买就是了,费得着自己做吗?
王妈妈笑呵呵地瞪他,“黄绮爱吃啊!
今年过年,可总盼得我们家又多一个人了。”
他没吭声。
王妈妈接着说,“儿子,黄绮都跟我说了,今年不回老家过年,就在京过年呢,我肯定得多准备些年货,不能亏待了人家不是?”
“嗯……”
他默默地坐下来,若有所思。
不能亏待了人家?是不是?
“儿子,这姑娘真挺不错的,你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把她娶进门,趁我还能动,给你们带几年孩子!”
王妈妈乐呵呵地边说边做她的豌豆黄了。
王哲则陷入深深的沉思。
春节很快到了,公司除夕这天从中午开始放假。
王哲锁上办公室门,便去找黄绮。
可是,却发现黄绮拖着个行李箱。
“你这是……”
他直觉上是有些不妙的,可是,转念一想,没说出来,猜测大概她是带着行李去他家吧?这个想法,其实他自己都觉得很没有底气。
黄绮冲他一笑,“我准备回家,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不可以送我去车站?今儿只怕难得打得到车。”
回家?!
他大惊,“回老家?”
不是说好了在北京过年的吗?他这是来接她回去吃年夜饭的呢!
“是,回老家。”
她微笑着,然后眼眶红了,“王哲,我们分手吧。”
“……”
他这辈子被伤得最深的一句话,就是这句……这一次听着,心里仍然是痛的,只不过,耳边响起的却是另一个声音:王哲,我们分手吧……
他心上如针般扎着,无言以对。
黄绮眼泪纷纷坠落,低头拖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他心中是有着内疚的,他还是伤害了一个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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