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新空有些不解地看着严宵,搞不懂这小子要锁链做什么。
“一开始我很犹豫你会不会喜欢这样,但刚知道你喜欢那种性爱,这个锁链正好满足我们。”
严宵邪笑着说完这话,将锁链顶端扣上霍新空的右腕。
这个锁链顶端不是手铐,是用锁链圈住扣好,这样不会勒出一圈红痕。
严宵将加长版锁链绕到霍新空的腿根两圈,拿着锁链的手向前一伸,那条腿跟着向后抬,好让屁股贴近严宵胯骨进得更深。
霍新空伸手捏住严宵下巴向前拉近并吻上嘴唇,吻得很激烈疯狂、啃咬。
严宵边回应这个吻边下体狠狠操干,手却情不自禁地伸去抚摸霍新空左胸膛那道刀疤,时而轻时而重,留下淡淡的指痕。
暖黄色台灯给了整个主卧渲染一层旖旎朦胧感,空气中涌动着缠绵暧昧的情欲气息
“严宵……”
“叫我小小,我喜欢听。”
严
,控射住的那根阴茎憋得几乎要冲破束缚,却又无法肆意发泄,过度的快感爽得霍新空浑身狠狠颤抖,眼角逼出泪滑过脸颊,低声求饶。
“放手让我射,小小……”
严宵嘴唇贴着霍新空耳边,噪音嘶哑得厉害,嘴角的笑意越发邪劲儿,“哪有那么容易放手让你射,憋着。”
霍新空伸手握住严宵的手想扯开,奈何所有力气全被抽走,软绵绵的根本扯不开那只控射的手,被扣住的腿根开始剧烈颤抖抽搐。
那股灭顶快感几乎要淹没他的意识和感官,爽得他有些顶不住,脑袋轻轻摇晃两下,低声叫严宵的小名,到最后失控般大喊起来。
严宵大概觉得欺负够了才肯放开手,但没完全放手,只是虚虚握着阴茎,清晰感受到射精的茎身颤动紧绷,很奇妙。
射完后霍新空整个人有些无力,呼吸喘息着低声问了句,“……还要吗?”
“当然还要,”
严宵搂着怀里人一通亲亲热热,“我还没要够你。”
床头柜上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来电显示名字:夏峰。
凌晨两点多,整个雪狼大队的基地静悄悄的,这儿信号不太好,想要跟家人打个电话,只能用基地里自带电话。
夏峰坐在某个无人的地方,等了许久后得到的却是无人接听,放下手机,抬头望着漫天星星的夜空发呆,心口堵得闷闷的。
看着看着突然眼眶有些湿润,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他跟霍新空第一次上床的时候。
刚跟他做完爱的霍新空没再来第二次,直接抽身而出下床提起裤子时,他坐起身问霍新空一句话。
“新空,如果我说很想跟你在一起,你会怎么想?”
霍新空似乎怔了一秒,转头看向夏峰随和一笑,那抹笑意透露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漠感,“我只是满足你的愿望而已,我从来拿你当兄弟,别想太多了,啊。”
那一刻夏峰感觉整个世界都凝固了,怔怔看着朝外走的那道高大背影。
至今想起来都还依然闷痛难受。
夏峰下巴抵在膝盖头,抱着腿继续发呆。
他想是时候该放手了,若是不放手,对他、对霍新空都不好。
他不想失去霍新空,即使当兄弟也好过再无交集,那就只有放手这条路了。
但真要放手,等于从心口上剜走一大半,很痛。
夏峰半垂眼皮自嘲一笑,体会到了当年沈恒的痛苦。
原来爱而不得是这个感觉啊……、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当守门人吗?”
一
!
...
重生前,他对她霸道偏执宠爱,她却恨他怕他伤害他,她是他的求而不得。到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爱她。重生归来,叶繁只想好好守护厉司琛,活的肆意潇洒。一日,厉司琛很是傲娇地将她带至帝都的最高处道只要你签了字,整个帝都都是你的。叶繁好笑,揽着他的脖子道威逼利诱?厉司琛黑脸我是在跟你求婚。哦!哦什么哦,你的意思呢?不用求。你不愿意?男人暴起。叶繁神秘兮兮的掏出一个小红本道户口本一直带着呢!厉司琛满意的轻哼了一声,高傲的点了点头。...
...
...
...
如果别人告诉我天天做同一个梦,梦里还是跟别的男人做那事,那我觉得一定是这个人在说梦话,怎么可能嘛?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