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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新空也感觉到手里握着这根阴茎的变化,贴近严宵耳朵笑着问:“性欲这么强?是不是别人张开腿给你操,你就有用不完的性欲操别人啊?”
严宵忽地嚣张地大笑了起来,笑得下意识缩紧插在屁股里肆意抽插的那根阴茎,抬手向后罩住霍新空那短短寸头,带着情欲的眼眸看着霍新空,嘴角的笑意邪得厉害,“新空,我只比你小了五岁,第一次操人的时候是在高中毕业后到当兵之前,也就拢共两三次,且我口味挑。”
“所以我正好合你的胃口是吗?”
“是啊,从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全身哪儿都长在我审美上,”
严宵亲了亲霍新空的嘴角,像无形的钩一点点勾住霍新空的灵魂不断靠近自己,“我不仅看上你,后来你就成了我全部的性欲。”
霍新空听得愣住,随即笑了一声,手从严宵作战服里抽出来按着他向后坐在地上,虽然雪地冻得屁股生冷,但也管不了那么多。
“你是真的挺持久,我都弄了一会儿了还没射。”
严宵笑出声,“累了吗?手酸了吗?”
“还好,”
霍新空依然贴着严宵耳朵低笑道:“但血好像流的有点多,再不包扎,估计得晕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吓得严宵赶紧低头一看,握着自己性器的那条胳膊,伤口确实比来时流的血多些,虽然作战服有御寒作用,但割开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把袖子弄脏了。
“我给你包扎一下。”
霍新空以为严宵会起身,因为那两个刚收拾好的包距离有点远,得半起身伸长手臂才能够到。
可他没想到严宵不仅没起身离开他的,还拉住他的胳膊好让他贴着后背,身子向前倾了下就拿到那个包,又坐了回去。
“舍不得啊?”
霍新空狞笑道。
“当然舍不得,我还怕你这根小兄弟冻僵了,埋在里面多温暖。”
严宵说得很坦诚,低头从包里翻找半天才找到一包纱布。
霍新空听得都气笑了,直接掐住严宵的脖子恨得咬牙,“我看你是不想冻坏屁股才把我当坐垫,找什么借口呢。”
严宵笑了笑,低头给霍新空那受伤的胳膊包扎好后轻拍了拍手背,“继续,我还没射。”
霍新空啧了声,一直握住那根阴茎的手就没离开过,身体贴着严宵后背向下稍稍一压,低声说:“既然还剩一口气在,那你们先拖着他回去关着,后续的事让张队长去做。”
无线耳机里传来周延的声音,语气有些迟疑,“那你们……”
其实他和韩木刚走不久就听到了一道暧昧声音,周延整个人都震惊住了,想要再去细听的时候通话已经关掉了。
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霍新空竟然在这种天气和环境下做那样的事,
,哥,你是不是挺反感互攻?”
周延抿紧嘴唇不愿多说一句,转过头去。
“如果我想上你,你会让吗?”
韩木笑着反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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