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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指马路斜对面。
“那去买。”
商衔妄温和道。
糕点店已经排了十几米的长队,商雪延和商衔妄站在最后面排队。
商衔妄的助理王菘今下午请了两个小时的假,约好和朋友来探望另外一个生病的好友,两人从特斯拉下来,王菘的朋友孙庆眼睛一眯,猛地按住商王菘的肩膀,“王菘,你看对面那家蛋糕店,排队的那个人是不是你们商总?”
王菘朝孙庆说的方向看去,商衔妄和商雪延在人群中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一个接近一米九,另外一个比他矮不了多少,两人都比身旁的普通人略高,何况两人同样的身高腿长,容貌出众。
“你们商总是陪他身边那个穿冲锋衣的男孩买的吧?我记得他不喜欢吃糕点吧,而且,我草,你们商总居然笑啊?他竟然会笑啊?”
孙庆曾经也在丰远集团任职,只是因为一些家庭原因,一年前辞职了,“我以为他不会笑呢。”
“商总难道没对你笑过吗?”
“夸张的手法,懂不?小说里不都这样说吗?再者说,那笑和对他男孩笑得一样吗?”
孙庆揽着王菘胳膊往重合医院走去,雀跃地打听,“唉,那个小男孩是谁?你们商总不会是gay吗?”
糕点店的生意好,但服务员不多,排了二十分钟,才轮到商雪延和商衔妄,往琳琅满目的橱窗里看了一圈,商雪延买了几个冰激凌泡芙,柠檬肉松小贝,麻薯布丁。
上了迈巴赫,商雪延从中控台上抽出两张湿纸巾,把两只手擦干净后,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块冰激凌泡芙,泡芙的外壳酥软香甜,里面的冰激凌奶油馅滑腻清新,商雪延两口吃掉一个,又去拿第二个,“大哥,这个真好吃,难怪每次都排这么长的队伍,我以前每次都想买,只是觉得太贵了。”
商衔妄双手蓦地握紧方向盘,侧眸去看商雪延,商雪延脸上没有任何诉苦抱怨的意思,只是平铺直叙地叙述一件事。
商衔妄是商雪延父亲好友的独子,他父母早逝,由叔父叔母抚养,七岁那年,康远侯来到临城探望故友之子,他叔父叔母不慈,待他向来非打即骂。
康远侯大怒,一气之下,将他收为义子,带回上京抚养。
他看着商雪延长大,看他身为侯府的小少爷,从小锦衣玉食,奴仆成群,但六岁时,商雪延和他被歹人所捕,商雪延想起来依然后怕,但他记忆里最深刻的东西时,是山林里的漫山遍野的萤火虫很好看。
譬如此时此刻,比起扼腕前段时间的穷苦,商雪延更在乎的是当下的满足,他永远有自己的愉悦法则。
商衔妄唇角往上翘了一下,“下次我再来陪你买。”
“好啊。”
商雪延立刻应,他咬了一口麻薯布丁,滑嫩弹软,商雪延眼睛一亮,把麻薯布丁怼在商衔妄的嘴边,含糊不清道:“大哥尝尝,这个不怎么甜,你应该喜欢吃。”
商衔妄脑袋微微后退,麻薯布丁不是一整个,被人咬了两大口,露出淡黄布丁馅。
“大哥。”
商雪延把麻薯布丁怼到他唇边。
商衔妄喉结不自控地上下滚动,望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启唇,咬上一大口。
“是不是不甜?还挺好吃的。”
商雪延眼巴巴地问。
商衔妄囫囵把口腔里的食物咽下去,回答:“嗯。”
商雪延“嘿”
地笑了一声,把商衔妄咬过的,剩下的一丁点麻薯布丁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从中控台抽出纸巾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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