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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野武也不打算要白鸟解释,在他看来,有些作家就是这样的人物。
他们只需要一眼,就可以完全看透一个人,然后把这个人的前世今生全部都挖掘出来,当做他们的灵感。
而此刻,他就在做这件事情。
不然也不可能会有菊次郎的夏天。
这是白鸟为他准备的。
北野武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反感,对于他来讲,倒是多了一个能够说说话的人。
「森说的吧。
」北野冷笑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笑,只不过看起来有些强撑着,「以为我拿了钱去喝酒?那家伙也就这点想像力。
」
白鸟没有急着解释,他望向那栋老屋。
「这是————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北野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是我母亲带着我们住的屋子。
」
夜风刮过,两人身后的电线杆摇晃,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北野低下头,盯着脚边的石板,鞋尖踢了一下地上的碎瓦,他的声音里没有起伏。
「我母亲,北野早纪,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厉害到什麽程度呢?
她能拿着竹刀,把一个小孩打得遍体鳞伤,还能面不改色地去街坊那边聊天。
」
白鸟没有吱声,此刻的北野武真的很罕见,居然会说出他的内心。
北野的声音沙哑起来。
「我记得很清楚,小时候,每天早上要把被褥叠得跟部队里一样整齐,要是有一点不平整,就一竹刀打下来。
晚上回家晚了,也是打。
成绩不行,更是打。
她从来不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有责骂。
」
他顿了顿,突然笑了一声。
「可笑的是,我一直都知道,她不是因为讨厌我。
相反,她恨的是这个世界,恨的是我们没钱,恨的是我们生在下町的贫穷。
她只是把那种愤怒,全都压在我身上。
」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是靠打我来证明她还活着。
」
就在片刻的停顿之后,北野武似乎不想继续在过往上有过多的讨论,他忽然之间聊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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