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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蔡思瑾在那里愣愣的还回不过神来——他竟然中了案首了!
他竟然比张思晨考得还好!
天哪,这好像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在考试成绩上压过张思晨这个臭小子吧!
这种感觉,真是爽啊!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李永富就伸手过来掐他鼻下的人中穴了,说道:“快!
快!
叫大夫!
瑾哥儿又高兴得傻了!
别让他再晕过去!”
蔡思瑾被李永富摁得疼痛不已,龇牙咧嘴的,眼泪都要调出来了!
他用力推开李永富,说道:“你干啥!
我才没傻呢!”
李永富和张思晨都是一副放心下来的样子,李永富耿直地说道:“瑾哥儿,你刚才愣着不说话,我还以为你要像之前考中童生那样欢喜得晕了呢!
还好这一次你挺住了!”
蔡思瑾......简直一脑门的黑线!
喂!
现在我好歹也是府试的案首了,正经的秀才公啊!
那种黑历史可不可以不要再翻出来说了!
同窗!
二人回到周家之后,虽然小李氏给蔡思瑾准备了一锅鸡吃,但是在周立德的严防死守下,周水静并未能与蔡思瑾再有什么交流,甚至连面都没能再见。
吃饭的时候也是分了两桌,两个大老爷们儿坐在花厅里吃饭喝酒,小李氏和周水静则一直坐在饭厅饭桌上面吃饭,期间添菜也都是小李氏去做的。
周水静新得了一个知己,自己是百般惦记着还想要和他说一些话的,所以一直对另一桌探头探脑的,可惜没有机会。
只是蔡思瑾却一点儿也不着急——他都和周水静一起相处这么几十年了,彼此早就融入了对方的骨血了,已经没有什么激动的心情了,对这种短暂的分别也觉得是家常便饭了,一点儿都没有觉出来“相思之苦”
。
那天晚上周立德一边和蔡思瑾说话一边劝酒,蔡思瑾对自己酒量也有些误解,完全忘记了他之前是经历了多少年官场迎来送往的熏陶才能锻炼出上辈子里那样的海量的,一下就喝高了,被周立德灌醉了。
周立德灌了蔡思瑾不少酒,自己也跟着喝了不少,再加上他本来年纪就比较大,不想蔡思瑾一样身体好,所以也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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