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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欢极尽温柔,一点点捻干净她眼角边的泪珠,“妈,我心里始终觉得愧疚,不然我们不要让妹妹……”
“你愧疚什么,这是她欠你的。
我是气你那弟弟,他不亲近我们,却去亲近叶瓷!”
李顺遇厉声打断她的话,又觉得心疼,揉了揉君欢的发丝,放缓了声音说:
“欢儿不要怕。”
“妈,没事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我也怕。
而且我听校长说,叶瓷的进校考试得了满分,要特批她进入七中。”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您也别多想,或许叶瓷真的有这样好的成绩……”
“好了,你就别为她说话了。
她一个乡下来的,哪儿来的好成绩?”
李顺遇越琢磨越觉得难受,拍案而起,“不行,我明天要去学校一趟,给她把学退了,否则君家的面子怕是要丢光了。”
“妈,你还是问问叶瓷再说吧。”
君欢连忙拉住她劝道。
李顺遇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还是你懂事。”
不过问就算了,就算是问叶瓷,恐怕也问不出来什么。
君欢眸底掠过一抹深色。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叶瓷好,没错,她是为了叶瓷!
与楼下那对心怀鬼胎的母女不同,叶瓷房间内,两姐弟的相处就和睦多了。
君璃把餐具放进洗碗机,进了房间,看到叶瓷手里的徽章,不由诧异道:
“姐姐,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叶瓷眉心一蹙,抬起眼帘,“你见过?”
君璃点了点又摇了摇头,“就是觉得眼熟,但你要问我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得好好想想。
这个东西很重要?”
“很重要。”
少女瓷白的面容上是前所未见的凝重。
她的目光在那徽章上扫过,一点点转冷。
向来感官迟钝的君璃竟感受到了一股冷意,不禁揉了揉胳膊上竖起来的汗毛说:
“姐姐,你放心,我想起来就告诉你,阿嚏!”
他捂住脸,有些羞涩地笑了笑,“那姐,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感冒了,这个拿去。”
叶瓷朝着他扔了一个小香薰,“放在床头上。”
“好。”
君璃心里美滋滋的。
这可是姐姐给他的东西。
他揣着小香薰,扬起唇角,缓缓合上房门。
屋内少女的手指一点点自那徽章的面上捻过,冷哼一声,红唇向上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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