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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柔嘉当即不依,起身就要追打温含芷,后者自然也不会傻站着,两人打闹了一阵子,也就自行吃了早饭,往外面去了。
昨儿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雪,才出了垂花门,门前树梢就承受不住一团积雪,呼啦啦的落了下来,劈头盖脸的砸到了温含芷头上,吓得她“哎哟”
一声叫出来,顾柔嘉拊掌笑道:“这才叫现世报呢,叫你白眉赤眼拿我开心,如今可算是明白了?”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立马上前,为温含芷将积雪清理了,以免雪水融化了洇入衣裳里,让她害了病。
顾夫人素来是好佛的,一月之中定然有一日要去寺中听僧侣讲经。
今儿顾柔嘉和温含芷一左一右陪了顾夫人往相国寺去。
接连几场雪下来,京中早已严寒一片,但相国寺之中香客很多,离得老远就能感受到其中的阵阵热浪,檀香馥郁的香气和诵经声、木鱼声混在一起,一股子古朴肃穆便如此荡漾开来。
在大雄宝殿的释迦牟尼佛像前上了香,顾夫人又捐了不少的香油钱,这才转头看着顾柔嘉和温含芷:“我这才要去披香殿听方丈大师讲经,你二人都还是如花似玉的年龄,怕也听不懂许多,也不必陪我,索性去禅房之中,倒还暖和一些。”
顾柔嘉不疑有他,和温含芷并肩往禅房去了。
一路上香客那样多,大多是身着罗绮的中年人,看来非富即贵,顾柔嘉和温含芷两个及笄之年的少女行在众人之中,显得格格不入,何况两人一个艳丽一个怯弱,皆是极为美貌的少女,自然让更多人侧目。
才从大雄宝殿出来,温含芷拉着顾柔嘉的衣袖:“你可知道太太去披香殿作甚?”
她问得含糊,似乎话里有话,顾柔嘉很是不解,望着她低声道:“这话才奇怪,娘每一月都要听僧侣讲经,况且今日是在披香殿,定然是去听方丈大师讲经了。”
温含芷秀美的眉毛蹙起又舒展:“我就知道你一点风声儿也不曾听说,太太素来好佛,又笃信佛法之理。
如今涉及到你了,自然要在佛前求个心安,否则又怎会轻易松口呢?”
见好友眉飞色舞的样子,顾柔嘉沉吟片刻,脑中忽然浮出一个念头来,轻声道:“难道……”
“若是你与九王八字不合,命里犯冲,你猜老爷太太谁会许你二人成亲?”
见她似是明白,温含芷笑得腼腆,双颊发红,也不知是羞是冷,“我昨儿个就知道,太太今日来相国寺,一来是为听佛,二来是为你和九王纳吉的。”
纳吉乃是三书六礼中的一项,意为合八字,倘若是八字不合之人,婚事自然只能作罢,提也不必再提。
不想顾夫人今日来相国寺还有如此深意,顾柔嘉微微胀红了脸,羞赧道:“既然母亲肯为我与沈澈纳吉,那……”
温含芷顺口接话笑道:“想来是同意了。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九王殿下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老爷太太都是看在眼里的,自然也信他是真心将你放在心上。
如今想想,能让晏如姐姐、鸿哥哥齐齐为他说好话,他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我如今好生羡慕你,我的心思你也知道……鸿哥哥虽说了那话,但我、我又怎有脸开口请他娶我?况且我体弱多病,顾家又一脉单传,老爷太太怕也容不得我……”
她说到这里,一张小脸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紫胀成了猪肝色。
何尝不知温含芷对自己哥哥的心思,正因为她心思细腻又敏感多思,顾柔嘉才更不敢贸贸然相劝,唯恐哪一句话又勾出了温含芷的伤心事。
顾鸿影对温含芷诸多维护不假,但这维护是基于自小的兄妹情谊还是男女之情。
中秋那日顾鸿影甚至对温含芷许下若无人娶她自己就娶这等豪言壮语来,自然是让温含芷又是一番春心萌动。
自幼就在一起,顾柔嘉何尝不知温含芷秉性?她即便是欢喜,但心里总是有结的。
只是这个结的存在,要么让时间消化,要么由顾鸿影亲手解开,除了这两种法子,再没有任何办法。
本是想要分解劝上一二,但身边温含芷忽然就停下了脚步,小手紧紧拉住顾柔嘉的手腕,一派戒备的样子。
顾柔嘉大惑不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却见一片冰雪之中,有一身披灰色斗篷的男子向两人缓步而来,他生得极为英俊,行止间很是沉稳,周身都萦绕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只是和沈澈的清贵无华不同,他总像是带了一股子庸俗,哪怕是尊贵,也给这股俗气掩下去不少。
顾柔嘉屏息凝神,退开一步,浑然的警惕:“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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