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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说。
因而她当即明白,取了丝线来,将佛珠一颗颗穿了进去,做成了两串手串,小心翼翼的收在了袖袋之中:“这手串,当真能保平安?”
监寺大师笑得和善万分:“心诚则灵。”
顾柔嘉颔首称是,心中寻思着何时请红鸾代为交给沈澈。
还是起身笑道:“多谢大师相助,礼尚往来,我也应该为相国寺捐些香油钱才是。”
她一面说,一面往腰间探去,却扑了个空,神色当即变了几分:“我的荷包呢?”
陆锋神色微变,当即道:“荷包什么样子的,里面有什么?”
“是一朵荷花,我自己绣的。”
顾柔嘉一面说,一面四下寻找,无果后心中顿时不快,恹恹的说,“里面不过有几角碎银子,还有几张银票,没什么要紧物件。”
她说得何等可怜,只怕是方才来相国寺途中,接连被人撞了几下,就是那时荷包给人偷走的。
她心中气恼,但又不便在陆锋跟前表露出来,气得小脸都皱了起来,还是恹恹的说着自我宽慰的话。
陆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但却强忍着说些宽心的话,骤然觉得这小丫头好笑得很,轻声说:“纵然没什么要紧物件,但既是用银票衡量,想必钱也不是小数目。”
这话无疑是戳到了顾柔嘉的心窝子,让她立时可怜兮兮的看着陆锋,小模样让陆锋顿时生出了几分愧疚,低声道:“抱歉,是陆某说错了话。
若是顾姑娘不嫌弃,陆某陪姑娘出去找寻一二可好?兴许并非是被人偷去了。”
“即便不是给人偷了,今日庙会,这样多的人,只怕早就被人检去了,又能去何处寻找?”
顾柔嘉摇头,一时不语,神情却是愈发的难过了。
明月更是心中暗悔,自己一直跟在姑娘身边,谁想一直不曾看见姑娘的荷包何时不见的,难免让明月十分的懊恼。
因今日荷包丢失之故,顾柔嘉顿时没了兴致,向监寺大师告辞后,她也就要回顾家去了,陆锋执意将她送上马车方肯转回,才出了相国寺,外面人潮涌动,不少人正围成一团指指点点。
“哎呀,这人真是该!
这样喜庆的日子,竟然做下这样的事来,也不怕遭了天谴!
要是没有这公子抓住这厮,还不知道要遭殃多少人!”
“他还怕遭了天谴!
要真是害怕,也不会挑着庙会了。
这可是在相国寺门前,当着满天神佛的面,他也敢……”
人声嘈杂之中,顾柔嘉听不真切,却也没什么心思去凑这个热闹,当即要走。
不像人群却是忽然的响动起来,许些人一起叫了起来:“哎呀!
这厮要跑!”
尚未等顾柔嘉反应过来,就见一个身着青布衫的男子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人群立时骚动万分,那青衫男子跑得很快,像是在躲谁。
尚未跑出几步,身后便有一人追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青衫男子手腕,“咔”
的一声,整条手臂顿时脱臼,软乎乎的垂了下来。
现下人这样多,能够这样快追上并制服青衫男子,可见功夫大是不弱。
顾柔嘉狐疑之下抬眼望去,却对上一双乌泱泱的眸子,好似浓墨染成,化都化不开。
他容色冷清至极,单手扣住青衫男子手腕,更是一脚踢在后者膝窝,让青衫男子顿时半跪在地上,发出了哀哀的嚎叫。
顾柔嘉陡然一怔,旋即欣喜万分,方才郁卒的心思一扫而空,叫道:“九——”
这字刚一出口,她猛然意识到此处不方便,“殿下”
二字是断然不能叫出的,踌躇了好久,她笑得乖巧又腼腆:“九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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