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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莲宫,季锦与他在偏殿等候着苏暄,季锦一边打量着四周的金银器具,一边道:“也不知道千羽在哪,应该是宫中罢。”
正问着,吱呀一声,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季锦与子玉齐齐回过头,季锦惊愕的张了张口,还是头一次见女人身穿龙袍,果真是有着不凡的气度,额间的皱纹微微凸起,即使身为女人,浑身上下也散发着王者气息,眉头高高吊起。
再一次看见子玉,苏暄还是特别的激动,隐隐的还带着一丝悲意,知道了大周先皇驾崩的消息,她心中空空的,直死,她都没能再见他一面……这便是她们的命罢。
苏暄走近,上下打量起了季锦,声音浑圆,“你便是季锦罢,上次来取药就是为了你吧。”
季锦虚笑一声,点点头。
苏暄拉起子玉与她的手,就像是一个母亲,沉沉的点着头,“那边的事情朕都听千羽说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子玉先开了口:“我们打算定居甘城。”
“甘城……好好,离这不远。”
许是一直没有养过子玉,子玉与苏暄站在一起,两人都存在着尴尬,子玉也并没有显露出得知自己生母消息的那种喜悦,反而很平淡的点点头,就像是来应苏暄的那个承诺,仅此而已。
苏暄顿了几秒,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随即苏暄单独的将季锦带了出去,这令季锦十分的紧张,季锦只得小心的跟着苏暄的身后。
苏暄轻咳一声,与季锦道:“锦儿,朕知道你与世暄已经成亲了,你与世暄自小在一起,世暄是个怎样的人?”
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样的脾性,该有多悲哀,季锦多瞧了一眼苏暄,发现此时的苏暄并不是女皇,而只是一个想了解自己孩子的母亲。
她道:“他啊,很勇敢,却又爱逞强,总是要将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重情重义,有时候却很傻,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却还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群白山上遇到饿虎时,子玉那边瘦弱,还要逞强的挡在她身前,这样的他,在她心里留下了微弱的感觉。
皇位之争,子玉不为自己考虑,重情重义,事事替齐世宗打算,这样的他,她感到骄傲。
身受重伤,却执意要替她到远在千里的西凉国取药,这样的他,她心疼。
而现在……一直渴望母亲的他,却摆一副臭脸,装做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不论是群白山上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已经深深的刻在季锦的心上。
苏暄笑着:“听你这么说,朕好像对他有些了解了。”
“女皇,不知千羽她可在宫中?”
季锦问出了口。
“千羽,晚了几天,几日前她就离开了,去西岭国了。”
苏暄摇摇头,目光深幽,望着远处、
西岭国,季锦猜到了,白千羽与她说过,她与萧西又赌约,应该是去完成那个赌约去了。
当晚,季锦与子玉留在宫中,用过晚膳之后,子玉似是不经意的问道:“阿锦,她与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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