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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去了南平王府?季锦定了定神,在尤府待了几日,也该回去了,而皇上的寿宴在即,想必就算过不了几日。
娘亲就该派人来催了。
第二日,季锦听闻外祖父在武场。
便动身去了武场。
正练武的肖洛看见了季锦,停下了动作,目光直直随着季锦的身子移动,季锦挑眉看了眼肖洛,与他微微一笑,之后朝着外祖父的方向走去。
“锦儿,来来来,看看他们练的如何。”
尤震东两眼放光,一脸的笑意。
尤震东的年纪虽大,可精神足的很,腰板挺直,两撇胡须,就是两鬓发白,掩盖了不了他已经老了的事实。
“外祖父,咱们去那本坐会,正好您也歇一歇。”
季锦也害怕,外祖父像祖父那样,走的突然。
“也好,你们也歇一歇!”
尤震东对着下面勤奋练武的众士兵道。
季锦与尤震东坐在了院子中的石椅上,尤震东道:“锦儿有什么话想与外祖父说?”
“恩,外祖父,我准备回去了。”
季锦缓慢的开了口,她低垂着眼眸,看着杯中的茶水,没有与外祖父直视。
“嗯?怎么了?住在这里不高兴?”
尤震东脑子中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他脱口问道,脸色又一变,拍着石桌道:“是谁欺负锦儿了!
告诉外祖父,外祖父帮你收拾她!”
季锦摇摇头:“没有,外祖父您忘了,过几日是皇上的寿宴,锦儿还有好多东西没准备呢。”
“这样啊……你什么时候走,外祖父派人送你。”
尤震东道。
“今天下午罢。”
之后,季锦去了外祖母的院子,与外租母说了说话,并且提了提她要走的事情。
一旁的萧氏与徐氏自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嘴上却说:“怎么这么快走了,不多住几天?”
江氏一脸不舍的拉着季锦的手:“是啊,外祖母才刚刚回来,你就要走,外祖母可舍不得呢。”
季锦也做出一副不舍的样子:“锦儿也想多待几日,可锦儿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等一下,锦儿再过来陪外祖母。”
“恩,也只能这样了,你娘在季府可好?她也不懂的回来看一看,真是有了相公忘了娘!”
江氏拉着季锦抱怨道。
这样的外祖母,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季锦淡笑着:“娘亲很好,外祖母不用担心,可能是府中的事情比较多,娘亲才抽不出空来,娘亲其实也很想外祖母的。”
“就你嘴甜,她想不想,我这个做娘的还不知道,行了,锦儿,好好照顾自己,也别让你娘受了委屈。”
江氏叹了叹,方说。
看来,外祖母对娘亲的性子也很了解,季锦应着,又在屋中呆了一小会,才离开。
就这样,季锦在今天申时后,就平安的回了季府。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季锦先去了书意院。
还没进书意院,就听见了一阵阵欢喜的笑声从屋中传出,有老夫人的,还有……季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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