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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坯是制作陶瓷的七十二道工序之一,是成型的最初阶段,也是器物的雏形制作。”
曾子谦边玩边说,“像这样,轮制成型,就能制成具有一定形状和尺寸的坯件。”
我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泥料上,学着曾子谦的样子,一手扶着另一只手塑性,不料泥料都歪了。
曾子谦低声在笑,我不满,说:“这东西看着挺简单,没想到还挺难的。”
“其实也不难,”
曾子谦起身,站在我身后,忽然两只手从我的左右两侧伸出来,覆盖在我的手上。
他的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像这样。”
我双颊发烫,小声的说:“我自己试一试。”
“恩?”
曾子谦肯定听到了,却装着回了句。
我抬高声音,说:“我自己试。”
“恩?”
我恼火的转过脸,结果刚转过去,唇就碰到了曾子谦的唇。
“我……我自己来!”
我扯了扯袖子,心慌得要死,可背后的男人却在偷笑。
杯子完成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一会,曾子谦看着它,说:“勉强给个八十分吧。”
我心满意足,说:“那也及格了。”
只不过,衣服袖子还有脸上,都沾了些泥料。
我在卫生间里洗胳膊,曾子谦不声不响的就走了进来,他靠在镜子前看我,说:“瘦了多少了?”
我尴尬的看了眼小腹,回答道:“感觉长肉容易掉肉难,和一百斤还有段距离。”
“那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消耗卡路里的最佳方式吗?”
曾子谦说着这句话,忽然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想告诉你,那不是骗人的。”
有些事发生之前总是带着某些预兆,第六感已经给我发出了警报,可是这一刻,我却没法拒绝这个男人。
曾子谦将我扶到他的面前,我们面对这面,气氛相当暧。
昧。
下一秒,他忽然弯下身,将我抱了起来,半扛在身上。
原本紧张的我更加慌张了,几秒后,曾子谦踹开了卧室的门,将我放在了床上。
当火热的香吻落在我的唇上,我整个人都懵了。
正如我想象的那样,这个男人平时霸道惯了,这一刻也是占着主导地位,他的手好像带着魔力,划过我的脸庞,就点燃了体内隐藏的火苗。
“吻我。”
他的双唇洒在我的耳朵上,瞬间我的耳垂进入滚烫状态,“不许忍着。”
这个男人由看中了我的心思。
然后,最后一丝心里防线被他打开,我闭上眼,感受着那顺滑的舌尖慢慢的扫过我的颈部,身前。
“嗤啦”
一声,我的衣服被扯开了,曾子谦也不顾忌我此刻的慌张,一吻到底。
醒来时已是深夜,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说到底还是让我恐惧的。
枕着这只健硕的胳膊,我悄悄的抽开身,却听到了曾子谦的声音:“干嘛去?”
我咽了口口水,吓得没敢说话。
“是睡着这张床不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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