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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渺渺被他气笑,不客气地反驳,“你听不懂德语吗?客人说的很明白了,她是来找我的,原本也在等我,是你把这笔生意硬抢过去的。”
李赫强词夺理,“昨天她可不是这样说的,至少我不是这样理解的。”
夏渺渺胸口都快炸了,还真没见过一个人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她也不想多和他啰嗦,转头望向宣姐,“你怎么说?打算怎么处理?”
宣姐和李赫的关系不错,她似乎不愿意淌这浑水,于是就打了一个圆场道,“那这样吧。
夏渺渺,你八,他七,毕竟回头客来是他接待的。”
夏渺渺不干,“凭什么他七?这客人是我的,那天你们连看一眼都懒,我一个人去招呼了他那么久,大家有目共睹。
刚才这客人说了什么,你们也都听到了。
李赫不过就是收了一下钱,还是抢了我的生意硬收的。
宣姐,你这样处理,不太公平吧!”
宣姐有点下不来台,斟酌着还没说话,李赫就插科打诨地截过了话题,“今晚吃什么?”
“吃中餐吧!”
“那可以喊一桌子的菜。”
于是,一群人就转开了话题。
旁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替夏渺渺说话,大家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兴奋地讨论起一个不相关的话题。
夏渺渺知道其实大家都站了队,就是没站她这一边。
一秒钟,她就被这群人孤立了。
这种排除异己的手段,实在太可怕了。
让你有理没处说,只能哑巴吃黄连,硬吞下去。
夏渺渺既愤怒又无奈,大家在国外谁也不容易,谁都想多赚一点钱,可这也不代表能够搞帮结派的欺负自己人呀!
夏渺渺心中的委屈泛滥成灾,眼泪差一点就飙出来了,双手紧紧的攥住拳头,实在很想再冲上去打人。
可是她没有,一方面她打不过男人,另一方面,大庭广众下动手也不好看。
不动手,是他们的错,动了手就是她的错。
况且夏渺渺受的教育,也不允许她这样。
她抿着嘴,狠狠地瞪了那几人一眼,然后走出了展台。
她走了后,立即有人在那道,“给她分个大头,已经不错了,还想怎样,一看就是惯坏的孩子,在国外谁来惯你。”
底下应声一片。
幸好夏渺渺没听见这句话,不然铁定给气的吐血三丈。
走出展台,也没地方可去,到处逛了一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大叔的起司店铺。
大叔还是那么的热情,见她过来,便招呼她过去尝试一些新的起司。
夏渺渺闷闷不乐,起司味道再好,也提不起劲。
大叔问,“怎么了?”
夏渺渺一口怨气哽在喉咙口,不吐不快,这里都是陌生人,也没处诉说。
所以,听大叔这么说,立即就把不满说了出来。
大叔听了也挺生气,“怎么能这样呢!”
夏渺渺叹了口气,“李赫抢我生意,也是无可厚非,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可是,没想到的事,连宣姐也站在他那一边睁眼说瞎话,这世界上要是没有公平和正义,那是多可怕。”
大叔连连点头。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道,“我有一个办法,帮你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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