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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你知道有人暗恋你呢?”
冷不防,俞嘉说出这句话,夏渺渺一下怔住了。
她的心怦怦直跳起来,暗道,终于要捅破这层纸了吗?
然而,俞嘉看了她一眼后,便没再把话题继续下去,而是指了指墙角的扫帚簸箕,打发她把去打扫卫生。
夏渺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默默地哀叹,看来我确实是个缩头乌龟啊!
***
12月,德国步入了初冬,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看出去一片萧瑟。
果然,和吕亦说的一样,蒋老板的公司,就像进入冬眠状态的小蛇,一下沉寂了下去。
没有团带,夏渺渺只有一份工作,她的收入来源,全靠免税店的这份工维持。
虽然带了几次团,存款大于一万欧元,用来交一年的税都没什么问题。
但她还是很担忧,因为赚钱的速度似乎永远赶不上花钱的速度。
房租、水电费、每月车票、伙食费、电话费、上网费……感觉还没买什么奢侈品,就全没了。
每次从小金库里取钱出来,她就有种朝不保夕的不安感,想来想去,她把这种不安归结于没有固定工作、也没有学历的缘故。
她总是默默地想,等姐有钱了,等姐拿到签证了,姐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至少得拿个学士学位出来。
相较于夏渺渺打游击战似的混乱生活,费恩在警察学院里的日子,却是有滋有润,顺利且稳定。
他一个月有八百欧元的补助,基本都在学校里呆着,也就吃一口饭的事,没有什么额外支出。
他把这笔钱攒起来,在室友的怂恿下,索性去炒了股。
可惜这就是外国男人,什么把钱上交给老婆,什么我赚钱来你花钱,什么为女友一掷千金……通通都没有。
即便处朋友时爱的死去活来,两人的经济还是完全独立的。
哪怕有几个闲钱,宁愿去投资,也不会赞助女友。
不过,夏渺渺也算是硬气的,求人不如求己,她自己又不是赚不了钱。
再说了,谈钱伤感情,所以不到绝境,绝不谈钱。
从另一方面来说,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有动力才会有进步。
眨眼过了一年,夏渺渺的打工生涯也从起先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廉价劳动力,变成了有一些技术含量的廉价劳动力,虽然都是打苦工,但也算是一个质的飞跃吧。
今天是周五,夏渺渺打算做完工后,坐车去费恩的学校待一个周末,然后再和他一起回来过圣诞节。
两人隔十四天见一面,每次见面,都如同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
分居两地,虽说是谈了一场异地恋,但两人感情不降反升。
夏渺渺想,网上那些说异地恋不可靠的帖子也不能都信,到底行不行,还是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自己尝试了才知道。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小鲜肉,夏渺渺顿时心情愉快,连干活都是手脚麻溜的,嘴里还哼着小曲,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
俞嘉抱着一个大箱子走过来,问,“干嘛这么开心?”
“一会儿去见男友,当然开心啦。”
俞嘉将箱子放她面前,一边整理着橱柜,一边不经意的问,“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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