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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时雨说完这句话后,便趴在吧台上。
周学远见状脸上泛起一抹笑意,对其说道:“我刚刚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等着看好了,接下来付芳菲可有得受了。”
“你这算是报复付芳菲吗?”
夜时雨趴在吧台上,兴致不高的说道:“如果我也可以像你这样随心所欲的做事,或许我也不用这么痛苦了。”
周学远接过哈瑞递来的酒杯,喝了口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从那天第一次和你喝酒,我就看出来了,只是你没有说,我也不想探索你的秘密。”
“可你今天还是问了……”
夜时雨从吧台上坐直身子,对调酒师说道:“给我来杯和他一样的酒。”
“我是看不下去你这副样子,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大学四年的校友,后来因酒而结缘成为朋友。
如果你把我当作朋友,尽管对我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周学远跟李亿龙不同,他除了自身的外在条件和物质条件,要比李亿龙优越外,他还有个毛病就是不轻易多管闲事,可一旦他想管,一定是被他在意的人或事。
夜时雨怎会不知周学远的背景,可以目前她和周学远的关系,即便是她说出来,对方也未必管得了。
更何况,以周学远现在的能力根本帮不上她,只有惊动周家,由周家出面才能摆平薛琪。
“多谢你的好意,我的事情你管不了,陪我喝酒就好,我不想害你。”
夜时雨淡淡的说道。
可这话,听在周学远的耳朵里,却是看不起他,于是他较劲的说道:“我要是铁了心想帮你,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我不能解决的事。”
夜时雨看了眼周学远,而后笑着摇摇头道:“你如果有你爸爸的权利和地位,或许这件事情不难,但是现在的你,非但不能帮到我,或许还会给你自己惹来麻烦。”
周学远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拿起桌上的酒杯便把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哼,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付芳菲是这样,没想到你也是这样,原本我以为你会和她们不同,其实都一样……”
夜时雨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你误会了,我是不想害你,我的事情真的很复杂,复杂到一不小心便会要了我和家人的命,这样你还会认为我瞧不起你吗?”
周学远闻言神色微惊,跟着就听他说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会这么严重。”
夜时雨苦涩的摇摇头,就知道周学远会是这个反应,在她看来,周学远这个人虽然跟那些官二代没啥区别,但他唯一不同的就是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是老人常说的觉悟。
“所以我很羡慕你,至少你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我却不能。”
夜时雨此刻脸上的笑容有种难以言明的自嘲,但看在周学远的眼里,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周学远情不自禁的将其抱住,作势便要亲上去,却被其躲过,跟着他看到夜时雨意味深长的对自己笑笑,而后又摇了摇头……
付芳菲开着一辆银色兰博基尼超跑,带着一路唐阅来到鸟巢附近方才缓缓停下,此时距离北京奥运还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鸟巢的装修也已经渐渐接近尾声。
唐阅下车之后,漫步来到水立方近前,抬头近距离打量着鸟巢,颇有些感慨的道:“你知道吗?等到了奥运那天,你会因为自己是一名中国人而感到骄傲!
因为那天真的很壮观,甚至震惊世界!”
付芳菲来到唐阅身旁,抬眼打量着眼前的水立方,说道:“那天你会来现场看吗?”
“会!”
唐阅微微一笑,而后偏过头来笑道:“付芳菲你看过烟花炸开之后呈脚的形状吗?”
“没有…”
付芳菲摇了摇头,说道:“那场景一定会很壮观吧?”
“当然!”
唐阅回忆上一世在电视里看到的情景,渐渐的在其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付芳菲静静看着唐阅的侧脸,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这样注视着对方,似是要永远记住这一刻。
不知过去多久,唐阅突然出声问道:“付芳菲,你平时看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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