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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我的手里,抓着一把小刀,上面全是血。
霞姐整个人看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
而此时霞姐,则是一脸恐惧地看着她脚下的地上,随即又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我好像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这一刻充满内心的不是害怕,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感觉。
我喃喃地问了一声:“她,她死了,了吗?”
霞姐恐惧地看着我,急躁得不行,没有人直接回答我。
我心头咯噔一跳,又问道:“她,她该不会,该不会是我,我弄的吧?”
霞姐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头开始指着我,那原本恐慌的眼神,顿时变成无比的冰冷,她指着我骂道:“是你,就是你。”
她痴呆地念着:“报,报警?”
霞姐好像有些不忍心,拿出手机之后,又想要缩回去。
可最后,还是拨了那三个数字。
“喂!
公安局吗?杀人了,杀人了……”
我心头一颤,内心的恐惧顿时侵袭了全身上下,霞姐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明是那个庒眉对我先动手的。
可此时的我,除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之外,基本上全身是上下都在颤抖,害怕得不行,脑子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概十分钟之后,救护车先到,几个白衣护士将庒眉抬了下去,具体的情况她们没有细说。
而很开,令我最害怕的民警,也赶到了现场,因为比救护车要晚来,他们能看到的,只有地上的一滩血迹,还有霞姐的证词以及我手里的抓着的血淋淋的凶器。
我害怕得只能傻傻地坐在床边上,一个字都张不开嘴。
见到这种情形,那些进来的民警,大概第一印象就是我杀的。
其中一个民警走过来,看了我一眼,随即眉头一皱,问道:“你,你是程宁?”
我抬头一看,这个女民警我见过,上次在“梦里水乡”
被搜查认识的,刘绯红,我身份证的事情,还得对亏她的帮忙。
可我却没能笑得出来,只轻轻地点了两下头。
大概她也以为我做的,所以叹息一下,温声说道:“把身份证拿出来!”
我恐惧地看了她一眼,有把头埋下去,随即猛地摇了两下头。
她又是叹息一声,转身去到霞姐那边。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唯一听到的就是,霞姐对我很多过分的指控,心里越听越寒。
这种时候,她不但没有帮我,还落井下石,捏造是非。
在听着霞姐的供述之后,刘绯红还不时回头,眉头紧皱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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