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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我妈这反映,连我都气得是咬牙切齿,白永盛这说的是人话吗?做的是人事吗?上一次我妈去县里帮他办事,回来之后就喝农药寻死觅活的,这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现在又让我妈去。
再说说我妈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白永盛这混蛋,不但不帮我妈去筹集医疗费,居然还用我妈的性命来威胁我,让我陪他睡,简直是猪狗不如。
这会儿我妈呆愣地坐着,我一把将手里的筷子拍在桌面上,瞪着白永盛说道:
“我妈哪都不会去,你死了这条心吧!”
白永盛酒精上脸,阴沉地看着我说道:“我在跟你妈说话,你少插嘴!”
我心头两股无名火舌蹿了起来,对着白永盛吼道:“你要敢害我妈,我就敢跟你拼命。”
被我这么一呛,白永盛也是气得牙齿直打颤,他知道我肯定不会同意,索性不理会我,转头对我妈说道:
“冬艳,我求求你,最后再帮我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我好不容易从村里混到县里,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一无所有的呀!
我不甘心呀我!”
白永盛急得都快跳到房梁上了。
“你别再说了,我不会去的,小宁也不会答应让我去的。
除非你要我死,信不信我再喝一次农药给你看!”
“哎呀,你!
你!
哎!”
我喘着粗气起身,拉着我妈的手。
“妈,咱回房间,别理这种人。
就一混蛋!”
白永盛两眼阴毒地瞪着我,像是非得把我掐死才能罢休。
房间里,我妈坐在床头边上不停地流眼泪,我知道她心里苦,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把头贴在她的膝盖,说道:
“妈,他到底要你去县里办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不行……小宁,你不要逼妈妈,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呜呜呜……”
听着我妈的哭声,我鼻子一酸,很快眼泪也流下来了。
我心里着急得跟有一只爪子在挠一样。
我妈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这是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不弄清楚,肯定有一天会演变成更严重的后果,因为我太了解白永盛这个人了,他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这颗定时炸弹,时时刻刻都让我提心吊胆。
为了他求我妈去帮她办事,接下来的几天白永盛跟县里请了假,留在家里软磨硬泡,有时候睡觉也在我家睡。
可这一次我妈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白永盛。
这天晚上,我和我妈已经睡了,白永盛敲了敲我的房门,我一开门,没好气地说道:
“干嘛?”
白永盛好像又喝酒了,看那满脸通红的,我心里头别提多害怕。
他打了一个酒嗝之后说道:“叫你妈起来,我要跟她到房间里谈谈。”
“我妈已经睡了!”
“叫你妈起来!”
白永盛俯身大吼了一声。
每次见到这个混蛋我恨不得跟他拼了,可是这会儿我妈已经起来了,走到门口,很抗拒地问道:
“该说的你这几天都说过了,我耳朵快听出茧子了,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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