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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止柔喜笑颜开道:“娘娘这是待会儿要去乾清宫吗?”
被戳破了小心思,邵海棠有点儿不好意思。
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去。”
心里有点儿内疚,可是却很会平衡自己的心态。
一个名字而已,他都这么小气,她才不要去哄这个小气的男人。
苏止柔觉得有点儿好笑了。
可这是二人的事情,她不好插手,所以只好应诺,去准备食材。
七天时间,这也快到了七夕。
可是常贵和苏止柔两个人看许文朗和邵海棠却是一点儿和好的迹象都没有,这就有点儿猫腻了~
邵海棠呢,整天和两个孩子腻在一块儿,不是跟他们玩儿就是给做好吃的,许文朗则是埋头在奏折之中,硬是要等到邵海棠自己来看他才行。
常贵和苏止柔两个人就只能陪着看戏了。
这两个人啊,如今越看越是般配。
可这几天也不见二人有什么和好的动静,苏止柔便忍不住问常贵是怎么一回事了。
常贵把那晚许文朗从容华宫出来给说的话那是说了一遍给她听,苏止柔乐呵得很,原来娘娘是吃醋了。
常贵回去苏止柔说的给许文朗说了一遍。
他一听到吃醋的字眼,急忙扔下毛笔,站起身大有一种冲去容华宫的冲动。
可脚刚跨出门槛,便又折回来了,稳稳的坐回了御座。
“磨墨!”
他十分懊恼刚把自己的行为。
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常贵纳闷了,明明是要去了,可是皇上半途中却矫情了。
他摇摇头,这两个祖宗其中一个不开心都是要人命的。
瞧他这两天的黑眼圈,比忙的时候还要重。
怎么每次都是他去哄她,他才不去。
说好了的以振夫纲,可不能半途而废了。
若是真的去了,说不定还会遭到老八的鄙视,他不去!
打死都不能去。
可是不去的话心里又痒痒,这可怎么办呢?他握着毛笔,心却不在这奏折中,久久不肯下笔,那墨汁都滴在奏折上,那黑乎乎的地方将一个字给弄掉了。
“皇上,奏折上的字不见了。”
常贵提醒道。
许文朗低头,一看,果然是。
不过他可没有心情管理那奏折,将其合上扔在一边嘴里莫名其妙的吐出一句话:“她吃什么醋呢~”
对呀,自己最近又没碰宫里那些女人,都是在忙着追她,她到底吃什么醋呢?
常贵慢慢的给他磨墨,听着他这么说,嘴角直抽抽。
却见许文朗又猛的看向他吩咐:“去吧灵霜给朕带过来!”
我就不信了,你不主动来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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