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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朗不搭理他,大长腿跨过他,出去了。
此时夜深人静,安静得很舒服。
秋风吹过,吹落了树叶。
常贵见
他出来,上前扶住他,本来打算要将他带到寝殿休息了,可谁知他竟然不肯,跨着步伐嚷着要出去。
常贵可不敢怠慢了他,只能遵从他的意思,扶着他慢慢走。
“皇上,咱们坐撵轿吧!”
皇上这要出了乾清宫,他自然是猜到了他会去哪里。
如今容华宫离乾清宫甚远,他若是走过去,那岂不是害惨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特别是他这近侍。
皇帝陛下特别的别扭,常贵不停的劝他,他就是不听非要走路去容华宫那里。
“吹吹风,酒醒了,牡丹就不会那么怕了。”
常贵心想:原来是怕皇贵妃会怕他,可是你若是怕她怕,那么你干嘛要在喝醉了的时候去啊!
这话他才不会那么蠢的问出口呢。
微风拂过,纱帘飘动,许文朗由着常贵扶着进了邵海棠悄悄的进了寝殿。
屋里有点暗,看不清地上的东西,邵海棠睡在床上,许文朗只听见了她那平稳的呼吸声,推开了常贵,轻轻的走向大床。
见她平躺
在床上,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压上去,吻住她的唇瓣。
“唔。”
随着嘤咛声,邵海棠彻底的醒了。
她闻到了酒的味道,而且还是身上的男人传来的。
她邵海棠有点儿不知所措,怎么又是喝醉了来她这里?今晚的索吻很是不同,除了一往的热情以外,就是很火热。
如今手更是不老实了,她本来睡觉时就是穿着宽容的里衣,如今他便伸手进她衣服里边,
肆意的摸索。
她只觉得有点儿痒痒的,很不舒服。
她急忙抬脚一蹬,将他踹到了床下,耳边叫声随即响起。
“啊!”
邵海棠起身,见他滚到床下,捂住腹部,表情狰狞,仿佛很痛苦。
邵海棠也来不及顾得上拉上衣服,急忙起身下去,想要将他扶起来。
可他仿佛是暂时性的起不来了,他这人太重了,而且如今疼得他很难
受。
“来人宣太医!”
太医这次很尴尬,看了伤着的部位,摸了摸鼻子,只吩咐:“娘娘和皇上,下次注意一些。”
留下了简单的药,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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