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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柴房欣笑不已,大有为自己找到这么一位徒弟而高兴。
“除了江湖琐事之外,别忘了多学些有益修为的功夫,别让人说日月神教主是个俗人。”
“会啦,慢慢来嘛。”
毛盾笑不合口“这叫享受人生吧?
我一定做的不差。
“
老柴房也投以期盼的笑容。
随后,两人再聊些琐事,以及日后一些计划,跟看天色渐暗,两人知道该分手了。
于是相依掠回日月神洞中收拾简单行李,然后朝水晶球方向拜三下,方自告别这三年依恋的住处。
临行,老柴房还搬来冰块将桌大洞口封住,如此若非曾住过之人,根本无法找出冰崖里另有这么一个洞天。
一切弄妥后,师徒俩这才掠身上崖,再行出冰山区,两人依依分手,各奔前程。
回望雪山,瑞雪依然飘着,却人事全非。
半月后。
毛盾回到了太原城。
他本想前往武当山找那三清恶道算那笔毁山灭派之帐。
之后转了一圈,那三清听说不在山中,准又是去干坏事,毛盾只好先行放他狗命。
另外,他也想及兴帮大计,应该要把师兄毛头接回,一起干。
那样才能显出茅山派之气势,甚至他还准备招兵买马,跟武当来个大对抗,就算算差了些,却也形成对抗局面,茅山派将可以从二流帮派进入一流局面——只要不太差的话,如此他这个掌门自然也就风光多了。
基于种种原因,他只好暂时先放三清一马,日后再进行总算,于是他把目标放回金武堂,于是就来了。
他想瞧瞧离开三年的金武堂是否变了样?
房子倒是没变,只是人变了,从门口到里头进进出出者,全都有那种不认识而陌生的感觉,像每个人皆突然变大,变老似的。
他摸模自己的淡青小胡子,在几天照了又照的结果,他仍决定留下它,这胡须嫩而黑,看起来仍有年龄上的嫩趣,但以他刻意伪装之下,倒成了最佳护身符,他还特地绑了个发譬,头挂云巾,身穿儒服。
如此一来,就算称不上翩翩佳公于,也有七分书卷味,可惜他那对灵活如贼的眼珠总让人瞧来不甚搭调,有股游戏风尘之意味,大约是江湖之意。
他不在乎,他只想以武功混入金武堂,免得又被收成佣丁,办啥事都麻烦。
“想当差?”
中年卫后人头领已问清毛盾来意,他上下打量毛盾,似乎对他不怎么让人讨厌的脸容见有好感,道“你会武功?”
“练过。”
“搬得动铜狮?”
虽然毛盾双臂看来甚有力量,但卫兵头领还是对他那颇带书生味的模样有所衡量,他瞄向左边千斤重的铜狮,它除了镇威,倒成了现成的测验器材。
“我试试……”
毛盾当然举得起,但他可不愿表现出太过于嚣张而让几人反感。
他双手撼向铜狮,故意逼得脸红脖子粗,才勉强搬抬石狮前腿。
他知道这铜狮乃实心,想全部扛起,那可得让一般汉子练上数十年,他自认卫兵武功水准还不到那儿,故而只抬起前腿,扎四五次,咚的一声,还是掉了铜狮,他额头已冒出汗珠,干笑着等答案。
卫兵头领满意地点头“不错,年纪轻轻已有功夫,可见下过苦功,你是何方人士?”
话中已肯定要录用,毛盾感激的拱手为礼,随便扯个天山派门下,慕名而来。
心想就算查也得三数个月。
然而卫兵头领并不在乎他是何方神圣,因为应征守卫及劳力差不多,只要交代得过去,大部分都无大难处。
他遂含笑道“本来本门是不对外招收门徒的,但你看来挺认真,我叫张通,第五班领班,本班正好有个缺,杨三回去探父母去了,少说也要两个月才会回来,你先接他职务,两月后再替你安排。
“多谢领班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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