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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擒下!”
七空稳操胜算,立即指挥手下欲抓人,却见三道人影掠来,挡在众人面前,原是段铜雀、老烟枪和冼无忌,三人同时发掌逼向欺前者。
七空见状,冷道:“三位不是说只烧柴,跟此事毫无瓜葛,为何又插手?”
段铜雀:“路见不平有人踩!”
三休厉笑:“我看你们根本是日月教余孽,来人,不必留情,全部拿下!”
一声令下,太清剑阵女尼首先攻上,只见得剑影乱飞,顿将三人吞没。
他们不敢大意以应敌,段铜雀早把孔雀翎抓在手中一连截断七名剑手,他急往毛头叫去:“把人带走,快溜!”
毛头总是负伤又负重任却毫无怨言,强忍脚伤,欺往毛盾,又自拖着他往后峰逃去。
千苦道长见状又命七星剑阵以拦人。
冼无忌岂肯让他们得逞,轻易不用的银刀已划开,硬砍偏两把利剑,凌空斜冲七星剑阵,冷喝道:“接我几招试试!
一招“火根银花”
化成千万光点,光彩夺目罩向七人,光点过处,七把长剑纷纷锵锵乱响,或打偏或脱手,竟然也有两只被斩成两截,道士们个个惊诧,这冼无忌已然尽得父亲冼银灯之真传,又岂能大意?
七人重新定位,断剑从掠阵者手中补齐,七人认真展开阵势,只想砍杀对手,至于追人一事已无能为力。
现场能用的只有罗汉阵以及终南、泰山等派高手,七空喝向罗汉僧,围杀出去,再加上几派掌门,其势又增强不少。
段铜雀见状,心知不用心眼不行,登时猛抖孔雀翎,那翎针如同松急尾巴暴开,千万把利针全往群雄打去,他本是绝顶高手,猝又释展暗器,其威力足可穿金裂石,据说天下除了排行第一的武向王和第二的冼银灯之外,无人能躲,那群人马但觉翎针飞冲过来,想闪躲已是不及,纷纷挨针,疼痛尖叫,阵势为之一乱,三人轻易得以破去。
段铜雀一招得逞,冷笑道:“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躲闪,小心你们双眼!”
孔雀翎一扬,大堆人急急护向双眼,深怕当真被射着。
攻势受挫,七空不禁大怒:“段钢雀你敢跟天下同道为敌,将来必受报复,你还是放聪明点,别沾这档事。”
段铜雀冷笑:“我就是日月教徒,不沾行吗?你们还是回去好好反省,日月教徒又如何十恶不赦,容得你们赶尽杀绝?”
老烟枪也来一句:“我也是日月教徒,今天这档事耗定了,你们看着办吧!”
两人皆把事情往身上揽,却不知是真是假日月教徒。
那三休则大叫特叫:“好,全是妖孽,一网打尽,省时省事!”
段铜雀冷笑:“只怕你没这个能耐!”
“老尼跟你拚了!”
三休咽不下这口气,登时挥剑刺来,可惜她受伤在身,又面对绝顶高手,一个照面即被段铜雀给封退回来。
段铜雀讪笑不已:“退吧,再逼前,休怪我毒针无眼珠!”
孔雀翎一扬,又逼近一步,众人猛退三步,闻及“毒针”
,多少人已吓坏,纷纷往伤口瞧探,哪有心情再战。
情势顿现胶着状态。
猝而一道青影掠出,正是那阴谋的青衣蒙面女子,她在暗处观察许久,本以为诡计成功,没想到杀出三位程咬金坏了大事,她怎能让计划失败,顿时出面想收拾这三名坏事者。
段铜雀但见青影来的又快又急,简直超过一般高手,目标又似乎对着自己,他冷喝,孔雀针大把打出右掌也切出劲道。
那青衣女子武功果然高得匪夷所思,但见她右掌一挥,大把毒针像掉入深渊,一无踪影,她却更猛扑来,像快箭中再发出快箭,奇速无比地蹿向段铜雀,他那手掌竟然来不及阻挡,胸口空门为之大露,那女子一掌轰来,段铜雀哇然鲜血直吐,倒摔七八丈,埋入雪堆。
现场—片怔愕,武功排名天下第三的段铜雀竟然挡不了人家一招,正要杀向冼无忌忽见他长得不错,欣笑一声,一掌击落他手中兵刃,随即翻身落于一棵松顶。
“追人去吧,日月教徒人人得而诛之!”
说完一闪身,飞掠百丈,再闪不见踪影。
千苦、七空等掌门遂舍下三人率众向后峰追击。
冼无忌为了兼顾段铜雀及老烟枪安危,一时也阻不了,只能苦叹,欺向老烟枪,直追问伤得如何?
老烟枪勉强挺身:“没事,快赶去救人,否则毛盾性命堪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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