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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凡以为徐冬青至少会问一句“为什么?”
。
但最终徐冬青只是脸色很难看的点点头,颤抖着说了一句:“也好……”
泪水更汹涌了,但笑容却也更轻松了,梵凡抹了一把眼泪,然后重复了徐冬青的话,“也好……”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徐冬青恢复了追求她时候的温柔:“今天这么大的雪,晚上我送你回家吧。”
梵凡也恢复了单身时候的倔强,“不用,路上不好走,还是公交车快一点。”
直到这一刻梵凡才知道,“躁郁症”
的秘密,让她在恋爱的时候每时每刻都处在戒备的状态,这让她自己很累,也让徐冬青很累。
离开徐冬青的视线之后,她哭的更厉害了。
但伤心并不是因为失去徐冬青而,而是分开让她更加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失去了享受爱情,追求爱情的能力。
回到办公室,梵凡感觉有点窒息。
最近的心跳实在有点快,快到她无法呼吸,心脏好好难受,却分不清原因。
她看着手机,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田嘉铭说的话。
无数次了,她总是在拨通之前的一瞬间突然失去了和田嘉铭说话的勇气,但是今天,她想冲动一次,任性一次,畅快一次!
“梵凡?”
接通电话的田嘉铭十分恐慌,因为上次梵凡主动拨通他电话的时候,还是“处方风波”
的时候。
“你说你结婚之前会尽量帮助我,是真的吗?”
梵凡问。
电话那头去传来了长久的沉默。
梵凡苦笑了起来,心中却十分害怕绝望,难道男人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吗?只有在他们想说的时候才会甜言蜜语的哄骗,但是真的需要他们的时候,却比谁都跑得快。
正在她打算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田嘉铭有点克制却愤怒的声音:“徐冬青做什么了?”
“我想喝酒!”
听到田嘉铭的愤怒,梵凡的眼泪都涌出来了,她不想跟田嘉铭说自己和徐冬青之间的那些“有缘无分”
那些“误以为的爱情”
。
此刻她只想发泄,发泄这三个月的压抑沉闷,发泄十多年的压抑沉闷。
“别喝酒了。”
田嘉铭想了好久才回答梵凡的要求,“陈申告诉我,喝酒对你身体不好。”
“不喝酒,我的身体也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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