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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修长紧致的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及膝的红色裙摆边缘有一圈流苏,和大白腿一起一伏地晃荡,可他妈好看了。
我顺着腿的线条往下看,这人的小腿也好看,瓷一样白,瘦,但不干巴巴的,线条很美,特别是脚踝,凹凸分明,跟米开朗琪罗雕塑出来似的,美得令人敬畏。
但我不信教,于是我伸手去捉住她右脚的脚踝,用拇指摩挲突出的踝骨——人对美丽的事物,欲望和敬畏从来无法妥协。
我在这一刻倒也没有很变态或者很情..欲的想法,我只是说你这里应该有个纹身,会很好看的。
脚踝的主人就轻轻地笑了,说那你觉得纹什么好呀?
啊,妈的。
我认出来她是谁了。
但我还是要把我想说的话讲完,于是我朦朦胧胧地抬头对蓝山说:
纹一只鸟吧,纹一只不死鸟,我给你画。
蓝山没有理会我的胡言乱语,她很纵容我,陆星嘉不让我喝的酒她让我喝了,替我斟满一杯。
然后说谢谢。
我轻轻吹走酒上的小细泡:“谢什么?”
“今天外网登的两张图。”
“不客气。”
我反应很平淡,也早就收回了那只不合时宜的手。
当然我在这个时候反应平淡主要还是因为脑子不清醒,所以不能多说,否则根本就是胡言乱语大盛会,明天我就得凉。
蓝山这时候看我的表情就很有意思了,大概是觉得我很有趣所以眼神十分欣赏,她看任她看,喝完这杯酒我就和她要钱,一分钟一百,拒绝微信支付,提现还他妈收手续,好歹也是几毛钱,老子我血亏。
“对不起。”
我还在计算蓝山该给我多少钱,她这么一说我就不算了,抬起头来看她。
“连累了你被群嘲。”
“……”
我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期待,大概两者都有,或者都没有。
总之我没说话,又开始算账了,甚至要涨价,为了蓝山这倒霉的道歉缘由,我要提价到一分钟五百。
“要赔罪吗?”
我摇摇头:“什么都不缺。”
“那样最好。”
蓝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伸手来揉一揉我的头发。
我闭目养神说你要避嫌,但我没听到她的回应,我只知道她的手指滑过我的后颈,我立刻就有了反应。
始作俑者浑然不知,顺着我下颔的线条如蛇一样爬到我的锁骨,替我整理衬衫的领口。
做完一切后蓝山站起身来,柔柔地说了一声再见,高跟鞋哒哒哒走远了。
蓝山离开后,我平静地喝完酒平静地去洗手间,把自己整顿的清清楚楚,才从内衣里摸出那张十分钟前就让我分外不适的异物——它好精致,贴了一张标签,写了四个数字。
啊哦。
蓝山给了我一张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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