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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儒雅修别致,间系白玉挂红佩,右手负后拿银剑,如描身材肩削成。
如有女子藏娇媚,不失玉人落凡尘。
这下江流年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美不可方物,着了男装的问无恙,依旧如谪仙让人失了魂魄,由不得她不看痴傻。
问无恙盯着江流年静静地看,很平静,其实不然,在江流年转身看过去瞬间,那心底的湖泊渐渐泛起波澜。
一旁的赵弘年和雪无痕也被问无恙这身打扮惊艳到,风姿绰色勾千世,秋水流转迷浮华,让人一看便再也移不开眼睛。
其实这个时候赵弘年就在想,如果问无恙和江流年其中有一人为男子,两人倒也般配的很,只是可惜…唉…
“小妹。”
赵弘年走上前挡住两人相交的视线,拉上江流年手臂,“小妹,回府吧。”
问无恙自然知晓赵弘年意图,失落垂目瞬间淡淡说了一句,“四师弟,我们走吧。”
看着他们背影,江流年更加敌视眼前人,今个赵弘年怎么了,纠缠着让我回赵府,可是我还有重要事情找问无恙商议呀。
看赵弘年态度这么强硬,江流年只好假意顺从,在五哥监督下进了马车,其实还没出这问天城,江流年便悄悄溜回去,直接去找月轻影。
那时候月轻影正与风轻沙讨论割皮之术,抛开之前对她的成见和身份,风轻沙觉得月轻影很多见地特别大胆,想法也不再禁锢,从她言论中自己似乎打开另一扇新大门。
看她们在那高谈阔论,夸夸其言,上官安平就很不高兴,有种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面具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月轻影,恨不得扑上去咬她。
“轻影,轻影!”
门一下子推开,江流年躲躲藏藏跑进来,正见风轻沙和月轻影两人对坐桌案边,面前摆了一堆医书。
见来人,月轻影来不及露笑,就被江流年拉起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醉花楼,乃清水镇一家普普通通烟花之所,上下共三层。
即使未开春,门口仍站有很多穿薄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在揽客。
与醉花楼对立而矗的是一处酒坊,坊内第二层有几人站在窗边,透过缝隙目光凛厉地盯着进出对面楼的人。
除此之外,街道路边卖饼的小商,打铁的铺子,做工的匠,来回走动叫卖的小贩,眼珠都时不时关注着楼内一举一动。
见来人,坊内所有人对着男装的问无恙有些吃惊,陌上颜如玉,翩翩少年郎,这么俊美的男子是谁呢?
“侠义堂的弟兄辛苦了,无恙在此谢过。”
问无恙一出口,大家才恍然明白过来,没成想一个女儿家穿起来男装,竟把他们直接比下去。
雪无痕和其他几位侠义堂弟兄扮成恩客进入醉花楼,银子一展自然吸引众位姑娘的眼球,左拥右抱进入楼内。
金漆白玉阶,红纱彩灯挂。
歌女水袖飘飘舞,乐曲和奏音升平。
香烟缭绕人声鼎沸,嘈杂一片,其实细细听来多是男女调笑。
老板花月娘穿越人群中,酒场逢戏这种事早就轻车熟路,挂着谄媚笑不厌其烦,杯中酒下肚信手拈来。
听到来者附耳说的话瞧向门口,只见几名富贵公子气度不凡,那脸上褶子都笑出来了,扬起手中秀绢打招呼,“呦,几名公子看着眼生呐!”
花月娘阅人无数,看人眼光毒辣,一看一个准,所以在瞧到雪无痕时,脸上笑意减少许多分,“这位公子倒是眼熟。”
雪无痕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来了,上次是和江流年一块来的,是为了探查月轻影有没有栽赃问天城通敌一事。
为了将她视线移走,雪无痕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闪闪发光在花月娘眼前来回晃悠,“你说的是这个看着眼熟吧。”
“哎呦,公子诶!”
花月娘一合手,那笑脸大大张开,直接将金子囊入怀中,“几位公子楼上请!”
雪无痕眼睛一勾,朝着其他人示意一下,又抬起眼珠不着痕迹地扫过整个楼层,然后将目光锁定某处。
三楼最偏里的一处雅间,门扉紧闭屋内静谧,倒与整座楼的气氛格格不入。
许是坐落位置不太好,只有几丝光线隐隐约约透射过来,显得十分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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