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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正在庭院练武的赵弘年见自家小妹穿戴整齐要出门,这可让他稀了大奇,难得这丫头没睡懒觉呀。
想她上翎岳山学艺也将有十年,不知这丫头武功比着前两年有没有长进?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为了应今日之约,江流年特地好好装扮一下,蓝衣绯红外罩显得人成熟稳重不少。
将要走出门,赵弘年的声音忽地在背后大喊,“小妹,接招!”
回头刚一瞥,利刃寒剑带风而来。
“卧槽!”
那眼睛迅速睁大,本来姣好的姑娘容颜立马惊恐成骂人的汉子,双手一触正好摸到腰间玉笛。
“咣”
一声响,玉笛横前制止住劈面而来的兵刃,那剑尖距离头顶三寸之上。
这古代人也太狠了,亲兄妹也要实刀实剑?
果然有长进,至少学会防守了,毕竟前两年还未打就先揪着耳朵蹲下投降。
赵弘年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抬起剑侧腿踢来,江流年使出掌力打在来人小腿上,刚猛之劲震的赵弘年连退十几步。
这…这还是小妹吗?她的内功怎么如此深厚?赵弘年大骇大惊,“小妹,你的武功何时变这么高了?”
江流年擦了擦掌心尘土,白了赵弘年一眼,“本姑娘乃练武奇才,以前不愿和你动真格,那是怕伤了你,你以为我真怂呀。”
一身倩影在门口外消失,留下原地若有所思的赵弘年,这丫头怎么变得如此奇怪?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走近紧临城东的茶馆,老远就闻到这家清香甘苦的茶味,江流年抬头一看上边的匾额,勾唇一笑,不愧是天下第一茶馆。
茶馆分上下两层,装饰复古全面以古铜色为主要颜色,低调不奢华又有涵养。
一层的中央还有宽阔高台,上边乐师弹曲舞女跳舞,曲调悠扬婉转,虽听不懂其意思但也让心境舒适开阔。
舞女的舞姿更是一绝,袖带飘飘流长,打在鼓面敲出音符和着筑声,或如天外飞仙在上空飞舞。
江流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站在门口看呆了,还是店里伙计走来叫了她一声,“姑娘可是江流年?”
也没听清伙计问的什么,总之就是听到自己的名字,江流年只管呆愣地点头,可眼神一直没离开高台跳舞的人,这些小姐姐不仅长的好看,跳舞也好看。
“既是江姑娘,那就请随我来。”
伙计躬腰作请,江流年便一脸懵圈随他上楼,转过走道拐角,便是一上等雅间。
吃个饭聊个天喝个茶而已,月轻影还搞得这么神秘,心里一边嘀咕着一边将门推开,迎面便是一股清幽的香气。
江流年一眼便看见紫裙女子端坐窗户处,托着下巴看向窗外风景,听到门响微微一怔,随后扭过头看向玄关处,眼神正好与江流年撞个满怀。
从冷面狠厉杀手到风情媚骨花魁,再到流亡天涯可怜人,怎还修的今日这般闲适恬静的面容?这是月轻影吗?
“江年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那女子嘴角笑勾,一股别样风情爬上眉梢。
若时间有早有晚,若缘分有长有短,若一切无法搁浅,若你我相识恨晚,可能一切注定退无可逃。
心中叹息之际,江流年开了口,“好久不见,月轻影。”
随后那人笑容明媚,或多或少带着苦涩。
经一夜发酵,外界流言疯长丝毫不见颓势,问天城与东方世家决裂的消息传至大小江湖,又将退婚内情传的神乎其乎,更有甚者,居然说问天城少城主在此之前便与他人私定终身有了孩子。
“孩子?”
听小厮将外界流言出来,正在书房练字的人停笔蹙眉,不由得一怔。
那丫头曾在早课上说过,女子与女子也能生孩子,虽然机率极其特别的小,但也不排除会有呀。
想到这里,手已不自觉地覆上腹部。
和江流年的孩子会是什么样?是会像我还是会像她?嗯还是像她吧,聪明伶俐性格活泼,处处惹人喜爱。
见眼前人难得露出笑容,小厮不由得看呆了,世人不曾见过天仙笑,若当真笑起来,应该也不及少城主这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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