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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自己遇到危险,问无恙总能及时出现。
还未等问无恙开口,隔壁又传来隐隐约约摔东西声音,这次还伴随着男子低沉的咒骂声。
两人目光不约而同看向那堵墙,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才停止。
那姑娘不会是遇害了吧,可是他们费尽心机抓她,还为她蒙上面纱,肯定不会轻易下手。
“二师姐,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江流年支支吾吾地用手戳了戳那堵墙壁,其意思不言而喻。
亥时一刻,王小二正要上楼为各个客房换香炉加炭火,正巧碰到从楼下走来的江流年和问无恙。
王小二主动上前打招呼,“江姑娘,问姑娘,你们可有事呀?”
“小二,洗澡水有些凉了,可否上楼先为我添置一些。”
小二也是个爽快人,大家都这么熟知了,当然不会推辞江流年请求,“江姑娘请先稍等片刻。”
趁小二离去,江流年拾起来香炉,在里面特加了东西,这可是在三师姐那里要来的软筋散,为防万一,在木炭堆里也倒点。
换好水之后,王小二便端着香炉与木炭去了客房,看到他进了那些黑装人的房间,江流年终于安定下心。
“二师姐,站在门外把守的两人咋办?”
江流年拉着她的衣角低声问道。
问无恙并未答话,再听到客栈外的马嘶声后才蓦地一笑,果然站在门外的两个黑装人急忙提剑下楼,待看到恍动的人影后,立马前去追捕。
“哗,阿恙你太厉害了!”
江流年一激动,下意识把这个称呼喊出口,连同手臂也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
江流年笑看门外,等回过头看到手臂搭放的位置后,敛起的笑容一点点垮下来。
自己这双手怎么这么欠揍呢,总想占点问无恙便宜。
看到对方目光一直锁在自己手上,江流年悄悄挪动,然后像犯错事的孩子般垂头,“二师姐,是我失礼了。”
上一句还是阿恙,下一句变成二师姐,心底刚激起的水花又落下。
不过“失礼”
二字能从她口中说出,还真是稀奇。
问无恙淡淡看了她一眼,如此客套之举弄得心里不是滋味,“五师妹客气了。
想必软筋散已发挥作用,我们上去吧。”
待问无恙转身,江流年抬起头便是嬉皮笑脸样子,蹦跳着跟在她身后。
没想到问无恙还挺有智谋呀,不动武也能摆平此事。
查看其他屋的人都已昏倒,待推开隔壁关押姑娘的客房时,江流年担忧地问了一句,“二师姐,那两个人不会再回来吧。”
“五师妹放心好了,依照四师弟武功,对付那两个人足矣。”
进屋之后绕过屏风,果真看到一人双手被敷歪躺在床榻上。
江流年上前为她解了绳索,又将斗笠面纱掀开,在看到姑娘面容时,一顿惊呼。
“月轻影?怎么是你?”
看到来人,躺在床榻上的人终于露出释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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