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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乘都被他吸引过来,看他闭着眼睛嘴里叽里咕噜做法似的,询问墨时衍需不需要帮助。
墨时衍只好把他合十的小手拉下来,拿了条毯子盖他脑袋上强制关机,心道还是应该带他坐私人飞机。
但或许是暮安的诚心诚意感动老天,飞机落地北市机场后,天上竟然真的开始飘起来零星雪花。
暮安身上穿得多,从头到脚严严实实被包裹起来,激动的跑到路边转了几圈,像只行动不便的小企鹅,用袖口接了几片雪,小脑袋凑上去盯着仔仔细细看。
“哥哥,雪花真的有六瓣!”
他想给墨时衍展示,可惜那一片小小的白色花瓣很快就消失不见。
天冷风寒,雪也渐渐大起来,暮安之前吹完冷风烧了整整一夜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墨时衍摸了摸他冷冰冰的小手,没让他在外面多呆,带他直接去了比赛主办方安排的酒店入住。
墨时衍和暮安睡在套房,赵舟就住在两人隔壁。
办理完入住后天已经黑了,暮安站在房间窗子朝外望,华丽精美的庭院内已经白茫茫一片。
“哥哥,”
暮安兴冲冲道,“我想出去玩会雪。”
墨时衍:“不行。”
还以为起码能商量下,竟然直接被拒绝,暮安心有不甘,又拿出用惯的那一套跑过来撒娇。
墨时衍坐在书桌前在看笔记本,暮安就歪着脑袋凑到他面前:“就玩一会会也不行吗,就一小会,我保证会很快上来的。”
墨时衍用两根手指把他脑袋推回去,让了步:“今晚不行。”
暮安一听,又凑上来问:“那明天可以吗?我比完赛再玩,不会耽误正事。”
墨时衍看着他闪着亮光的眼睛:“不怕生病了?”
暮安想了想,知道哥哥这是担心他冻着,弯着眼睛笑笑:“我多穿点就好啦,不会生病的,而且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雪,回去就看不到啦。”
墨时衍在他额头上敲了下,暮安笑得更开心了,这是每次哥哥拿他没办法的时候才会做的举动,他搂着哥哥脖子飞快“啵”
了口,蹦蹦跳跳回去爬上床。
第二天早上醒来,暮安第一时间跑到窗边看,雪已经停了,外面一片冰天雪地银装素裹,是他从没见过的景象。
他急地想跑出去看,被墨时衍拦住先吃了早饭,又喝了满满一大杯牛奶,然后穿好羽绒服和小皮靴,外面又被围上条厚实的围巾,头上带了个小熊帽子,这才跟在墨时衍身后出了门。
迎面吹来刺骨如刀的寒风,暮安只有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顿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墨时衍给他把围巾又紧了紧,比赛场地在个空旷的会场,不确定封闭性好不好,暖气开得足不足,暮安从小生活在港市,没受过什么冷,宁愿多穿点也不能让他冻着。
会场距离套房不远,摆渡车来接了他们过去。
整个酒店园区内的积雪都已经被提前清扫过,路边还有堆成的雪人,一路上大大小小好几个,暮安寻宝似的边找边指给墨时衍看,还说等回去之后也要在楼下堆一个。
到了会场附近人流多起来,摆渡车不方便再往前开,几人从车上下来,旁边像是有台扫雪车出了故障,路上积雪已经被踩得泥泞,经理满头大汗,正在指挥一群人迅速处理。
墨时衍原本拉着暮安的手往前走,看见不远处有个小孩在雪地里被家长牵着还是摔了个跟头,便忽然停下脚步,在暮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提着他腋下把他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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