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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时衍一开始不肯顺着他的力气往前走,暮安就在背后使劲使劲推他的腿,身体和地板都快亲密接触了,看样子是使了吃奶的劲。
推也推不动,又跑到前面来拉他手。
两人在客厅像拉锯战,墨时衍虽然头晕眼花,后颈的腺体也疼得要命,但是看暮安围着他团团转的样子,没忍住弯了唇角,一小步一小步配合着挪动。
暮安就这么一会推腿,一会拉手,还真把墨时衍赶回了卧室,等他躺上床后,又赶紧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上,还跑到床尾去把他的腿和脚也一并盖进去。
爬到床上,跟个小大人似的摸了摸墨时衍的额头,和自己的对比了下。
“好烫啊,真的发烧了,”
暮安急匆匆跳下来往门口跑,“要吃药才行,我去拿。”
墨时衍叫住他:“哥哥吃过药了,没事的,一会烧就会退了。”
一大早医生就在书房给他做舒缓治疗,他发烧不是单纯因为受伤,吃药没用,得控制住信息素水平。
暮安不放心,问道:“真的不用再吃一点了吗?”
墨时衍告诉他:“药不可以多吃,生了什么病吃什么药就够了。”
暮安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又问:“那你肚子饿不饿,你还没有吃早餐,要吃一点早餐吗?”
墨时衍没什么胃口,说道:“不用了。”
暮安还扒在门框上:“那要不要喝一点水呢?”
他像是非得照顾好墨时衍,要是不答应不知道还能闹出什么花招。
墨时衍干脆说:“帮我倒一点吧。”
暮安得令:“好!”
转身噔噔噔去倒了杯水,说一点果真就是一点,像是很着急,玻璃杯一半都不到,两手捧着风风火火跑回来了,递给墨时衍。
“哥哥喝水。”
“谢谢。”
墨时衍接过去,当着他的面喝了口。
暮安跪趴在床沿边上,两只手撑着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等墨时衍喝完之后又把杯子接过来放好,然后继续撑着脸看他。
墨时衍躺回床上,感觉脸上快被看出个洞来,说道:“你出去玩吧,可以看电视。”
暮安摇头:“不看了,你生病了,我得照顾你。”
墨时衍:“我睡会就好了,不用你照顾。”
暮安点头:“用的用的,哥哥睡觉,我在旁边照顾就好,不会打扰你的,我会小声一点。”
他有自己的坚持,墨时衍赶不走他,由着他去,头也确实还晕的厉害,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真的睡着了。
暮安确实就安安静静在旁边盯着看,他总是比寻常小孩多了些专注力和耐心,说不会打扰就是不会打扰,一点声音都没出,连呼吸都轻轻浅浅的,怕把哥哥吵醒。
但是看人睡觉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看着看着,暮安自己也打了个哈欠,身子慢慢朝着一旁软乎乎的被褥上倒去,趴在墨时衍身旁也睡了。
主卧门没关,钟姨好半天没听到暮安的动静,围着家里到处找了圈,最后在墨时衍房门口看到了。
床上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睡得正香。
她在门边欣慰的看了会,帮忙把门带上了。
墨时衍的烧睡了一觉总算退下去了,家里松了一大口气的人看起来是暮安。
但他还是一会就要过来摸摸墨时衍额头,但凡再有一点起热的预兆,都要立马把人赶到床上去躺着。
在他的概念里,发烧生病了就是很严重的事,只能躺着休息,别的什么也不准干。
这两天他还是睡在墨时衍房里,快形成习惯了,一些儿童用品也被慢慢挪到了主卧来。
先是洗手台上多了个米黄色小牙刷杯,里面插着支儿童电动牙刷,还有荔枝味的牙膏。
对于他为什么那么喜欢荔枝这事无解,墨时衍只是告诉韩叔和钟姨,按照他的喜好来就可以。
现在暮安可以自己在墨时衍的浴室里洗漱了,他有秘密武器——矮脚凳,从此再也没因为洗脸洗手把衣服弄湿过。
墨时衍一开始还不知道,暮安洗漱完举着袖子从浴室出来,跑到他面前一边甩一边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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